“你那个……”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大不大?”
“——哈??”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没控制住,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前排有几个
回
看了一眼,我赶紧低下
,脸烧得发烫。
难、难道刚才在医务室门
,或者回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经……等等,之前上课时撞到桌角,她坐我旁边,角度好像……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
她绝对看见了!
那笑声里没有恶意,却让我无地自容。
证据就是她笑完了,凑得更近了些,发梢几乎扫到我的胳膊。
她说着“所以说啊”,然后伸手,自然而然地拿过我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我的笔。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在我耳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我的神经上。
她写得慢条斯理,一笔一划。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字逐渐成型:小、兄、弟。
我的时间静止了。
周围的嘈杂,窗外的风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只有笔记本上那三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字。
然后,迟来的反应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额
、手心同时冒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衣。
血
则像听到了冲锋号,轰隆隆地全部往下半身某个点集中,速度快得让我
晕目眩。
脑子彻底死机,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花。
从这样的空白、冰冷、僵硬的状态中——我被某种尖锐的、贯穿天灵盖般的奇异快感硬生生拽了回来。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噗,”苏晴的笑声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什么怪声。”
我迟钝地低下
。
原来是她不知何时,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了下来,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而现在,那只手的食指,正微微屈起,“戳”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捅在了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前端。
隔着一层校服裤的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我猛地一颤,整个
差点弹起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
更强烈的、陌生的兴奋感
织在一起,几乎将我吞没。
我这是……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了?
还是在午后昏昏欲睡、光线朦胧的自习课上,做了场荒唐至极、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大腿上那只手的温度,指尖的触感,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笑意,都如此真切。
“喂,说话呀。”苏晴收回手,重新托住下
,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她的表
很自然,自然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产生了错觉。
“——啊?”我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涩得像砂纸磨过,“那个……不知道,又没比过。”这话说得蠢透了,但我脑子实在转不动了。
“这样啊——”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着光,“真可惜。不过呢,”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在我知道的里边,你的……应该能排前
哦。刚才架着你的时候,不小心感觉到一点。”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知道她指的是王磊架我去医务室的时候。
可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你知道多少啊?”我脱
而出,说完就想抽自己嘴
。这不等于是承认了吗?
“哈——!”苏晴微微睁大眼睛,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
,但眼里全是笑意,“这话过分了吧?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经验丰富到能给
排名的形象吗?”她歪着
,表
似笑非笑,让
捉摸不透她是真的介意,还是在逗我。
不不不!
我心里疯狂摇
。
自习课上手往男生裤裆摸的
生,被当成功勋战姬也不冤吧……可这话哪敢说出
。
我舌
打结,急得额
又开始冒汗:“不是那意思!就觉得你……挺成熟的。懂得多。而且我对那种事,真的,确实不太懂这些。”越解释越
,我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是吗?”苏晴挑了挑眉,目光在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睛上转了一圈,“我看你懂得很呢。理论知识,肯定很丰富吧?”
懂个鬼的理论知识!
那些硬盘里的学习资料,论坛上的经验帖,跟现实是一回事吗?!
我可是挂着樱桃标志、货真价实的纯
处男!
有自信守身如玉到变成老古董,把处男之身带进棺材!
我这无声的、悲壮的抗议,在苏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理活动,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居高临下的了然。
“你不是看了好多小黄书和小电影,努力学习吗?”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你们男生之间,不是经常流传那种‘学习资料’?嘻嘻,你是不是还对着那些,做想象训练啊?”
“————你咋知道??”我彻底
防了,声音都变了调。
这已经不是尴尬,是惊恐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男生宿舍夜谈的内容,藏在床板下的杂志,电脑d盘
处层层加密的文件夹……这些应该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才对!
靠!
男生间那看似坚固的地下
报网,居然早就漏风了?!
我在那片隐秘的领域里,靠着博闻强记和乐于分享(仅限于资源),确实被几个哥们儿尊称一声“默哥”或者“老司机”。
可那都是纸上谈兵啊!
是叶公好龙啊!
可恶啊啊啊——!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是上次借我移动硬盘的王胖子?
还是那个总跟我
换种子的李猴子?
居然传到
生耳朵里,还是传到苏晴耳朵里!
让我逮着那个叛徒,非把他扒光了挂在学校公告栏上晒成腊
不可!我内心电闪雷鸣,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僵硬的平静。
“看吧,我就说。”苏晴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像是验证了什么猜想,“不然你怎么会对
生那些事那么感兴趣,听得那么认真?”
“那、那种话题,在教室里还是别说……”我虚弱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虽然知道已经无力回天。有声
“你刚才不偷听得挺起劲?”她一句话就堵死了我的退路,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从余光里都看见你耳朵一动一动的了。”
这也被发现了?? 我最后的伪装也被撕得
碎。在她面前,我像个透明
,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所以啦,”苏晴往前凑了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
净的、带着点甜味的香气。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