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响了警报——连我都知道这话最好别问,尤其是在这种语境下,问了可能就真的要被当成变态了。
为了今后可能存在的、更生动的“素材”来源,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维持住这脆弱的“
易关系”吧。
“平时……”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像个变态,“状态好的时候,最多也就五六次吧。但昨晚……一想到是苏晴你的照片,就完全停不下来了。”说完,感觉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嘿、嘿诶——”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眼神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
话匣子打开了一点,我索
继续,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片太……刺激,比平时兴奋多了,一
气连着来了好几次,中间都没怎么停。”说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糟,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恶心,像个在炫耀战绩的色
狂。
是不是说得太露骨、太详细了?
会不会吓到她?
正后悔着,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幸运的是,苏晴看起来并不讨厌,甚至……她转回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光彩。
毕竟算是间接夸了她照片的魅力,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可能就像自己在社
平台发了
心修过的照片,结果收到一大堆点赞和“
神好美”的评论时那种感觉?
我的价值仅仅等同于一个“点赞数”吗?
这个想法让我有点沮丧,但很快又被“她看起来不讨厌”这个事实带来的隐秘喜悦冲淡。
“那个……”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又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下次……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想要什么类型的?”问完,她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什、什么都行?”我心脏猛地一跳,不敢置信地反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限制级画面。
“什么都行……”她重复了一遍,歪着
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坏心眼的笑容,“可能,不太好哦?太超过的,我可不会拍。”她划下了一条模糊的界限,却又留下了无限可能。
“那……”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我
吸一
气,掏出手机。
当面说实在是开不了
,于是,我把那个在脑海里盘旋已久、光是想想就血脉贲张、却又难以启齿的详细请求——包括角度、姿势、服装(或者不穿?)的模糊暗示,甚至带着点哀求的语气——编辑成一条长长的消息,点击发送。
苏晴感觉到
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解锁,点开我的消息。
她低着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的表
从好奇,到阅读时的微怔,然后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地抿起,最后,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点惊讶,有点无奈,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
绪。
总之,表
看起来有点……微妙,既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和“你真敢想”的混合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是、是我要得太过了吗?太贪心了?会不会直接把她吓跑,连现在的“福利”都没了?不安和后悔开始蔓延。
“那个……”她终于开
,晃了晃手机,语气有点难以形容,“你高兴吗?就这种……风格的?”她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汇。
“——这种是哪种啊!”我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差点跳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她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简直像是在质疑我的“品味”!
“喂,陈默,陈默,”她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眼睛瞪大示意我,“声音小点!你想让全班都知道你在要什么样的‘风格’照片吗?”
不小心提高了音量的我,瞬间僵住,血
都凉了半截。
我赶紧学着苏晴刚才的样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向周围投来疑惑目光的同学摆摆手,用
型说:“没什么没什么——讨论游戏攻略呢。”但来自后排几个男生同胞们的目光,不再是疑惑,而是变成了黏糊糊的、充满探究和某种了然意味的怨念眼神,在我和苏晴之间来回扫视。
哼,处男们……嫉妒吧?
虽然我也是其中一员,但现在我手握“独家资源”,心理上已经产生了可悲的优越感。
“那,”苏晴等风波平息,重新压低声音,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放学回家拍了发你。不过,”她强调,“难得的机会,这次可要好好数清楚哦,我要准确数据。”她晃了晃手机,意思是“根据你的‘反馈’决定下次有没有”。
“诶——”我发出不
愿的哀鸣,这意味着今晚又将是一个“艰苦奋战”并且需要保持清醒计数的夜晚。
“如果能刷新记录的话,”她抛出一个新的诱饵,眼睛亮晶晶的,“再给你发新的,说不定……会更符合你刚才的‘请求’哦?”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手机。
“一、一定!”我立刻
神一振,像打了
血,“说谎的话,我就……我就对着苏晴你的照片发
到虚脱!”
急之下说出了糟糕的誓言。
“不是,”她扶额,一脸无奈,“那是在你自己的手机上吧,惩罚的到底是谁啊……”她小声吐槽。
就这样,在早自习正式开始的铃声中,我开始了一整天心不在焉、坐立不安、焦灼等待放学钟声敲响的
子。
每一节课都变得无比漫长,老师的讲课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字迹模糊成一片,我的思绪早已飘到晚上,飘到那张可能到来的新照片上,飘到需要“刷新记录”的艰巨任务上。
……
午休铃声终于响起,像解放的号角。
我拿着从家里带来的便当盒,和王磊、李浩默契地占据了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
刚打开饭盒盖,王磊就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挤眉弄眼。
“陈默,老实
代,”他扒拉了一
米饭,含糊不清地说,“早上你跟苏晴,
凑那么近,嘀嘀咕咕聊什么呢?笑得那么
。”李浩也停下筷子,投来八卦的目光。
“没什么啦。”我夹起一块煎蛋,试图蒙混过关,“就讨论昨天那道数学题。”
“少来。”李浩嗤笑一声,“讨论数学题能讨论得你面红耳赤,苏晴还笑得花枝
颤?当我们瞎啊。”
午休时间,和同为“色
战友”、共享过无数“学习资料”的王磊、李浩一起吃着便当,他们果然开始锲而不舍地试探今早我和苏晴那场“秘密会谈”的详
。
但是,我绝对不会说的!
这是原则问题!
网上漂流的、大家都能找到的素材,我可以慷慨地分享给你们,但和苏晴私下约定、独属于我的那份宝藏图片,是我用尊严(或许已经没了)和羞耻心换来的,我死也要独占!
这是我和她之间微妙的、不可告
的联结,分享出去就变质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比起那个没营养的八卦,”我果断转移话题,掏出手机,飞快地划动屏幕,“你们看看这个,我刚发现的宝藏。”我点开一张事先保存好的图片,将屏幕转向他们。
“唔哦!这、这曲线……超、超赞啊啊啊——!”两
同时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