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向我走近,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他没有像周予安那样具有侵略
,但这种温柔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此刻的卑微与肮脏被无限放大。
在这一刻,我的心境陷
了极端的冲突与崩溃。
我渴望被他拥抱,渴望被他用这种正常
的温
治愈,但在同一时间,我体内那个被周予安调教出的【程序】竟然在疯狂地作祟。
当江慕白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时,我的身体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受虐般的反应——我想被发现,我想被他看到我被摧毁后的样子,我想将这种禁忌的耻辱摊开在他面前,让他在震惊中将我彻底撕碎,或者将我救赎。
我颤抖着将照片紧紧贴在胸
,像是在守护最后一点圣域。
【江先生……】
我的声音
碎得不像样,带着一种被揉烂后的卑微。
我下意识地看向门
,恐惧周予安随时会出现在这里,而这种恐惧竟然在我的潜意识中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江慕白注意到我的异样,他轻轻地伸出手,指尖若有若若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就在这一触碰的瞬间,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体竟然像被电击一样,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掌心依偎。
这种反应让我想起了那三天的禁锢——只要有
触碰,我就会变成一个渴望被支配的容器。
我惊恐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恐慌。
江慕白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
邃且锐利,他捕捉到了我身体反应中那种不正常的、被开发过的敏感。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种腹黑的、
悉一切的笑意。
他突然低下身,在我耳边轻轻吐出一
气,语调变得危险而玩味:
【芯柔,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好像经历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灵魂。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周予安给我的烙印在此刻被唤醒,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发软,一种被两个男
同时注视、同时
察的极致羞耻感将我淹没。
我低着
,手指死死地抓着照片的边缘,几乎将它抓
。
我不敢看江慕白的眼睛,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温柔的皮囊下,江慕白同样拥有一种能将我彻底看穿的残忍。
我成了两个猎食者之间的一件猎物,而我竟然在这种极端的危机感中,感受到了一种令
作呕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