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沈奕辰如此相似。
我的脊椎在瞬间弓起,原本激烈的反抗在感受到被强行禁锢的瞬间,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我的身体在颤抖,但那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调教后的病态兴奋。
我的私处在顾言川的压制下,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稠的
体,将病服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我惊恐地看着他。
顾言川俯身在我耳边,声音依旧冷静,但语调中却多了一种令
心惊的低沉。
【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芯柔。】
他的呼吸
在我的颈间,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我刚才分析的没错,你的身体确实很渴求被侵
。既然你这么崩溃……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更希望我用『非医学』的方式,来帮你缓解这种不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避风港,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另一个
渊。
在我的意识
处,当一个男
将我的双手强行压在
顶,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我禁锢在床单上时,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残
的。
应该是像沈奕辰那样,发出一声冷笑,带着一种将我视为私有物的傲慢,直接撕开我的病服,用那根滚烫且粗壮的
,在我的羞辱与哭泣中,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撞进我的身体,将我顶到子宫颈
,让我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快感中颤抖。
或者像周予安那样,用一种温柔而病态的掌控欲,在我的耳边低语,将我一步步推向崩溃的顶峰,然后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将我彻底地填满。
我等待着那种【得逞】的快感。
我等待着他露出那种掌控了我的、残忍而满足的表
。
因为只有在这种
戾的定式中,我才觉得自己的堕落是有理由的。
如果他也变成那样的
,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将他也拖
这场黏稠的
渊,让我们一起沉沦在
体的快感与灵魂的腐烂中。
然而,顾言川没有。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完那句危险的话后,并没有采取任何侵略
的行动。
他扣住我手腕的力道依然强而有力,但那种力道里没有沈奕辰的厌恶,也没有周予安的偏执,而是一种纯粹的、试图让我安定下来的支撑。
他没有撕我的衣服,没有试图侵
我的身体,甚至没有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停留一秒。
他只是在那里,用一种近乎神圣的冷静,注视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得逞的快感,没有征服的狂热,只有一种
的、像是在看着一件
碎瓷器的悲哀。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压制我的姿势,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我筑起一道墙,将我从那场歇斯底里的崩溃中强行拉回来。
这种反应,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
渊中等待着被吞噬的
,而对面的
却在尝试拉我上岸。
我的身体依然在背叛。
因为被禁锢的姿势,我的私处依然在不自觉地收缩,那些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内壁依然在渴望着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痛快。
我想像着那根粗壮的
再次顶在红肿的子宫颈
,想着在极致的冲撞中迎来毁灭式的高
。
但我面对的是顾言川。
他没有给我想要的那种【
戾】。
他只是在我呼吸平稳之后,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腕。
他撤回了身体,重新回到了那个温柔、专业且带着距离感的医生位置上。有声
他看着我,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润,却带着一种让我心碎的沉重。
【芯柔,你不需要透过被伤害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句话像是一记温柔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他没有像他们那样,将我的反应视为一种【邀请】或【
】的证明;他没有像他们那样,享受我在被支配时产生的快感。
他将我视为一个【病
】,一个需要被治愈的、受伤的
。
这种纯粹的善意,对此刻的我来说,是比任何调教都要残酷的折磨。
因为在沈奕辰面前,我是一个
,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沦;在周予安面前,我是一个玩具,我可以放任自己崩溃。
但在顾言川面前,我必须面对自己是一个【
】的事实。
我面对着一个没有被玷污的灵魂,而我的内部却是红肿、撕裂且渴望被顶烂的废墟。
我蜷缩在床单上,看着他重新拿起病历本,心中涌起了一种巨大的、绝望的空虚感。
我突然意识到,我最恐惧的不是被他发现我被侵犯,而是他发现了这一切之后,依然选择用这种纯净的温柔来对待我。
因为这意味着,我再也没有理由将他拖
渊。
我必须独自一
,在这种纯白色的温柔之中,忍受着身体
处对残
侵犯的病态渴求,像一个被囚禁在光芒里的罪
,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