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层布,他依然找到了那颗藏在
缝顶端的小豆。那东西已经充血挺起,像一个固执的小
扣。
他用中指指腹按着它,一圈、一圈,像在磨墨。
潇潇把下唇咬
了皮,血珠渗出来,混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啊……哈……别……别磨了……”
可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
极轻的、像怕被
看见的前后摆动。
她的上身后仰,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越分越开,像两扇被活水冲开的闸门。
杰森的手指由磨变搓,由搓变夹,把她的
蒂夹在两指之间,往上轻轻一提。潇潇的
几乎离开椅子面半寸,又沉沉落下去。
“你下面在咕啾咕啾叫。”杰森凑近她耳边,用那种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气音说,“像踩进了烂泥塘。”
潇潇羞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她偏过
,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可那只手还是不肯放开杰森的手腕。
她抓着他的手腕,手指收得死紧,像溺水的
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杰森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手指找到
的凹陷,慢慢地、但毫不犹豫地,把中指沿着那凹陷压了进去。
隔着一层布,那节手指像裹了热油的烙铁,一寸一寸把她的
往两边推。
潇潇的呼吸碎成了片,肩膀抽动,两条腿却自动张得更开,好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压进来。
她恨自己,恨这张不听使唤的嘴,恨这具不为她所控的身体。
“不要……”她终于哭出来,声音细得像从很远很远的旧水井里升起来的,“我会……不行的……”有声
杰森没有抽手。他的手指借着满手滑腻,隔着湿透的棉布在她的
道里不疾不徐地进出,像在一只小陶罐里搅拌蜜水。
潇潇的大腿开始抽搐,脚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
她的眼前,黑板上的字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雪花,老师的讲课声远得像从水底传来。
只有下体那处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的感觉,清晰得像用放大镜照着她。
“要到了?”杰森问。
潇潇拼命摇
,可她的腰却往上一挺一挺地送。
忽然,杰森加重了力道,拇指隔着那层薄布狠狠一按她的
蒂。
潇潇的眼前
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一只巨手从下往上拎起来,又重重摔下。
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压住了那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尖叫。
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一大
热流从她体内
薄而出,“噗”地一声,把裙摆和椅子面弄得湿淋淋一片。
她能感觉到那水顺着大腿内侧爬行,凉丝丝的,像几条从身体里逃出去的蛇。
下课的铃声就在这时响了。
潇潇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去了筋骨的躯壳。
她的右腿还在余波中一下一下地跳,像被挑断了后腿的青蛙。
杰森缓缓抽回手,在课桌下展开五指。
他的指尖和指缝间挂满了晶亮、黏稠的蜜
,在
光灯下拉着丝,颤颤的,像刚融化的糖稀。
“你的水把我的手都泡皱了。”他低声说,然后把手凑到鼻下,
地闻了一下,“又酸又甜,像坏掉的荔枝。”
潇潇没有抬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