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佑树笑着道歉,看着李梨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其实她当初手忙脚
摆弄起跑器的样子也挺可
的,队里不少男生都因此
劲十足。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李梨肯定会更生气吧。
佑树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你自己呢?没什么事吧?”
“我?怎么了?”
佑树一
雾水。
“早上看你好像有心事……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
原来她还惦记着早上的事。佑树沉默了一会儿,表
柔和下来。
“跟你聊了聊,心
好多了。谢谢。”
“诶……啊,不、不客气。”
李梨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担心,悄悄用余光打量佑树。
为了避免她继续追问,佑树决定赶紧开溜。
不过在走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那个,李梨。今天队里的训练我请假,能帮我跟队长说一声吗?”
“诶?啊,好。你今天不来训练啊……”
李梨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声音里满是失望。佑树心里一阵愧疚,但还是硬着
皮说:
“嗯,有点事。”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李梨还是不死心。佑树想了想,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家里的事。”
课程结束后,他马上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地铁,出了地铁站,佑树快步穿过检票
,朝着目的地小跑起来。
说是小跑,但以他短跑运动员的底子,这速度在一般
眼里已经算得上飞奔了。
从车站出来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今早和杏里见面的那个儿童公园。
早上来时还冷冷清清,现在正值放学时间,园子里满是孩子们的喧闹声。
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杏里的身影在
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樱花树下,坐在老旧长椅上看书的少
,美得像幅画。
佑树真想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自己妹妹,但理智还是压住了这份冲动,他快步朝她走去。
“哥,你迟到了。”
杏里
也不抬,语气冷淡。
“我放学就跑过来了,哪能算迟到。”
佑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脚步声就知道了。”杏里翻了一页书,“你上楼梯的动静,我隔着老远就能听出来。”
佑树环顾四周,一脸困惑:“……这儿哪有楼梯?”
“哥,你这样是
不到
朋友的。”杏里轻笑一声。
“跑得快有什么用,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可哥长得也不差啊。”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讽刺我。”
佑树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自信,但杏里是真的出落得漂亮。
虽然不是那种关系,但要真跟她并肩走在大街上,自己肯定会自惭形秽。
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的妹妹。
“那书好看吗?”佑树探
看了看她手里的书。
杏里叹了
气,耸耸肩:“一般。但作业要求读,没办法。”
她夹好书签,合上书本,把封面亮给佑树看。
是个很有名的作家写的诗集,连不怎么看书的佑树都听说过。
他记得这
的作品好像还上过语文课本。
“……那个,杏里?学校生活,还开心吗?”
“你是我爸吗?”杏里撅起嘴,斜眼看他,“说点有意思的。”
“哪家兄妹聊天会聊‘有意思’的话题?”
“被夺走初夜的妹妹,可没兴趣听施害者讲什么常识哦。”
佑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应了几声。说实话,他觉得这话有点狡猾,但自己确实理亏,没法反驳。
“算了,过去的事没法改变,我们还是聊聊将来吧。”杏里把书收进印着校徽的书包里,抬眼看向佑树,眼神里带着期待,“今早说的话,考虑过了吗?”
“想了,但完全想不明白。”佑树老实
代,“杏里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强迫妹妹的混蛋。<>http://www.LtxsdZ.com<>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不是应该连见都不想见我吗?还说什么‘成为我的东西’……我真的不懂。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话说出
,佑树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
——他害怕杏里。明明曾经比谁都珍惜她,现在却因为无法原谅自己,被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佑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杏里一把抓住手腕。
“陪我走走吧,哥。”她站起身,脸上挂着寂寞的微笑。
佑树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力地点了点
。他明明可以甩开她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被杏里牵着在公园里散步,佑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还会和妹妹手牵手。
杏里纤细、光滑又微凉的手心贴着他的掌心,佑树脸上发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好难为
啊,杏里。”
“忍一忍嘛,又没
看我们。”
路过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
时,佑树听见那位妈妈笑着说:“感
真好啊。”他脸更红了,可杏里紧紧扣着他的手指,根本甩不开。
这算哪门子惩罚?
“哥,你看那边。”杏里指了指沙坑。
一对看起来像兄妹的小孩子正在那里玩沙子。其他孩子都在树荫下玩手机游戏,他们倒挺复古。
“我们以前也常那样一起玩呢。”
“嗯……是啊。”
“我那时候总被哥耍得团团转,没少哭鼻子。”
“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会那样了。”
“真的吗?”
杏里用略带恶意的语气说完,又指向公园中央那个半球状的红色装置:“接下来去那儿看看?”
“那是……章鱼?”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装置其实是章鱼造型的游乐设施。侧面有台阶可以上下,触手部分做成了滑梯。设计这东西的
,八成是累坏了。
“哥!你看,这个章鱼的嘴可以钻进去!”杏里完全变回了小孩子,兴奋地说。
确实,章鱼的漏斗状部分——也就是所谓的排泄
——是空心的,看起来能钻进去。小孩子的话大概能塞五六个,但成年
,两个就够呛了。
“哥,我们进去看看?”
“你疯了吧。”
佑树嘴上抱怨,最后还是被拖了进去。五年不见,两
之间的力量关系好像完全颠倒了。
“嘿嘿,果然挺窄的,两个
进去就差不多满了。”杏里声音里透着兴奋,灵活地钻进了章鱼肚子里。
那个漏斗状的
其实是条隧道,能通到另一
。作为游乐设施没问题,但作为生物来说总觉得怪怪的。
“穿着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