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哭了。哭完，又笑了。
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小，一天比一天软，最后缩成一根幼儿般大小的
芽，软塌塌地挂着，套着银锁，像个笑话。
她看着它，哭了。哭完，又笑了。
养了半个月，拆了线，伤
愈合了。
拆线那天晚上，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张开嘴。老王解开裤链，
捅进她嘴里。
她含着，吞吐着，余光瞥见不远处镜子里面自己胯下那根空
的银锁。锁里那根东西缩成一小团，连抖动都不会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比以前更骚了。
废了
的沈星悠，跪在地上含着的沈星悠，才是老王最喜欢的沈星悠。
她含着，用力地吮，听见老王舒服地喘，心里满满的。
那天晚上，老王折腾了她一整夜，从客厅到卧室，把她翻过来掉过去地
。她护着拆线不久的下体，
叫到嗓子哑掉。
苏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
苏婉的指甲掐进沙发皮里。她看着老王把沈星悠翻过来，看着沈星悠抱着老王的腰叫，看着老王
完又硬起来，再把她按下去。
苏婉想走，可腿是软的。
她听见沈星悠哭着喊“主
……家全给你……”，喊得又又贱。
老王回
看了苏婉一眼：“看清楚，这才是伺候的。”苏婉没说话。她发现自己看湿了。
老王掐着她的腰，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床板吱吱嘎嘎响。
他俯在她耳边说：“你比你老婆贱多了，也乖多了。”她哭着笑，腿缠上老王的腰：“嗯……家是主的……家全是主的……”最后一记顶进最
处，滚烫的
一
进造
里。
她仰着，感受着那热流一层层灌满自己。
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被填满的胀和满。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忽然开：“老王，你让沈星悠怀一个吧。”老王愣了一下：“嗯？”，“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苏婉翘着腿，语气随意，“沈星悠不是能做吗？让沈星悠生。生了，我给你带。省得你天天惦记。”她趴在床上，听见苏婉的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没想到苏婉会帮她说话。虽然苏婉的语气里没有好意，只有一种把她当生育工具的打发。可她不在乎。
她哭着爬起来，抱住老王的腰：“主……家想给主生个孩子……家要给主生儿子……”老王看着她，又看了看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老王早就等着这一天。当初给她做造
道的时候，就让医生顺带装了一副造子宫。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难得地笑了一下：“行。那你就给我生一个。”那一夜，苏婉没走。
老王把她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
她的新。
她扶着茶几，回看着他，哭着问：“主……种进去了吗……”，“这就给你种。”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怀上我的种，你就是老王家的了。”，“家要怀……啊……家要给主生儿子……”她哭着，腰却自己往后送，绞得死紧，“主……进来……全进来……”老王完，没抽出来，压着她，让全灌进去。
她夹着腿，不敢动，也不敢让流出来：“主……别流出来……求主……让它留在里面……”，“夹紧了。”老王拍了拍她的
，“流出来一滴，明天补你两回。”夜里，她跪在床上，捂着，跪了一夜。
在身体里慢慢化开，小腹又暖又胀。
她迷迷糊糊地想：种进去了。
那个孩子，就是那一夜种下的。
一个月后，她买了验孕，两条杠。
她举着验孕跪到老王面前，哭得妆都花了：“主……有了……家怀上主的孩子了……”老王摸了摸她的小腹，笑了：“我的种。”从那以后，老王叫她“孩儿他妈”。
她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愣了半天，然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抱着老王的腰，哭得说不出话。
老王拍了拍她的背：“哭什么。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她点，抹着眼泪笑。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一个男，会被叫“孩儿他妈”，而且听见这三个字，心里会甜成那样。
苏婉听说她怀孕，来了一趟。
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肚子，忽然笑了：“沈星悠，你真有本事。以前是我肚子里出不来，现在你倒是争气。”她跪在地上，轻声说：“……谢谢姐姐。”苏婉挑了挑眉：“姐姐？”她低着：“主说，你是姐姐，家是妹妹。”苏婉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一声：“行。妹妹。好好养胎，给老王生个大胖小子。”正说着，老王从里屋出来，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肚子，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宝宝很乖。”老王点了点，又进了里屋。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老王摸她肚子的那只手，不爽
绪溢于言表。
第十一幕·喂
大宝出生后，她的水就没断过。催
改造加哺期，比普通产
来得更猛。衬衫一天湿三回，涨得紫红，碰一下都疼。
夜里她会疼醒，自己揉着胸，把水挤出来，挤得满手都是。
她记得生大宝那天。
老王托找了最好的产科，包了一整层。
麻药过去的时候，她醒过来，小腹空空的，像被掏空了一块。她低，看见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肚皮上横着一道刀，缝得整整齐齐。
产房里，护士把皱的婴儿抱到她面前。她哭得说不出话。她一个男，居然生孩子了。
老王站在旁边，看了孩子一眼：“老王家的大儿子，就叫大宝。”【我生了孩子。我，沈星悠，一个男，给老王生了个儿子。】她看着怀里那个皱的小东西，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生完大宝两个月，老王又要了她一回，说：“再生一个。”她没犹豫，挺着腰迎上去：“主想要，家就生。”没多久，她又怀上了。
肚子里，是老王的第二个种。
怀上老二四个月，显怀，水又涨了一层。
显怀之后，老王她的姿势少了，多是她在上面，护着肚子，慢慢地动。
老王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肚子，说：“里面是咱儿子。”她动得更卖力了，一边动一边哭：“主……家肚子里有主的种……家在给主生儿子……”大宝一直是她在喂。
可那天老王把大宝抱过来，忽然正色道：“你是老王家的。喂，是你的本分。”她愣了愣。
她明明一直在喂。
可老王这句“本分”，像一道圣旨，压在她上。
她低下：“……是。”她解开衬衫。
塞进大宝嘴里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吸力比想象中强，水哗地涌出去，酥麻从尖炸开，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在喂。我是妈妈。】她想着，心里居然没有羞耻，想来也是，她连孩子都生了，喂个算什么。
有一天，大宝含着，吃着吃着，忽然松开嘴，冲她咧嘴笑了，喉咙里咿咿呀呀地叫。
她浑身一僵。
她低，看着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