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的功课。
眼线画歪了，重来。
红涂出界了，擦掉重涂。
她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学。学得笨拙，学得认真。
在公司，老王偶尔在旁边看。看她画完，说一句“还行”，她能高兴一整天。
有一回，苏婉发现自己的蕾丝内衣少了一条。
苏婉翻遍衣柜，最后在她的包里找到。
苏婉举着那条内衣，声音都变了调：“你穿我的内衣？！”她低着
：“王经理说……
家穿这个好看。”苏婉看着她，忽然不吵了。
苏婉看着她涂着红的嘴，看着她夹着腿的站姿，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说：“沈星悠，你完了……你彻底完了！”然后苏婉就哭了起来。
她没听懂苏婉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那条蕾丝内衣穿在身上，确实好看。
接着是那次董事会。
那天开会，老王特意让她穿回西装，说是正式场合，穿正式点。她没问为什么，穿了。
她记得自己站在台上，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脑子一片空白，嘴
却自己动起来：“我身心俱疲，主动辞去总裁职务，老王担任总裁。我觉得……我适合当生活秘书，辅助王总裁。”台下鸦雀无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另一个的。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像被大雪盖住了。嘴在说话，说的话却不是她的。
她听见自己说“当生活秘书”的时候，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轻松。像卸下了一副扛了三十年的担子。
她当时觉得：【对，就是这样，我就该伺候他。】苏婉在会场外面等她。
听说了这件事，苏婉拽着她的胳膊，气得发抖：“你疯了？总裁你不当，去当秘书？”她挣开苏婉的手，轻声说：“老王……挺好的。”苏婉愣在原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远。
一步三扭，
在裙子里晃。
当晚，老王把她叫进办公室。
“关门。”她关上门。老王坐在她的总裁椅上，两条腿搁在桌上，冲她抬了抬下：“生活秘书，过来。”她走过去。
老王解开裤链，一根粗硬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紫红，抵到她唇边。
老王说：“含着。”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我是沈星悠。星宇集团总裁。我是个男。我有老婆。】然后她尝到了味道。
咸腥，混着一汗味，还有淡淡的烟
气。
舌尖触到的时候，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应该报警。
她想：推开他！跑！现在就跑！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
喉咙
处传来一阵她解释不了的满足。像
渴了很久的，终于碰到了水。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想躲？】她的嘴张开了。
温热的舌尖探出去，在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细又哑。
嘴唇贴上，被一点点撑开。牙齿碰到柱身，她吓得慌忙缩回去，舌也往回躲。
可下一秒，舌尖又自己探了出去。绕着打转，越舔越。
然后整张嘴凑上去，把那根
含进了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想：【我怎么这么熟练？】她没学过这个。可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她的嘴就知道该怎么动，像练过千百次。
她恨自己，恨得眼泪直掉。可她的嘴没有停。
老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处压了压。
她喉咙被顶开，生理
的眼泪涌出来。可舌却诚实地卷着打转，两片嘴唇裹得严严实实，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沈总。”老王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带着笑，“您的嘴，比您的公司值钱多了。”她闷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他裤裆上。
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她的嘴却死死裹着那根东西，像怕他跑了。
老王按住她的，一下一下往处顶。
她被迫仰着脸，喉咙被撞得发酸，水顺着嘴角拉成丝。
镜子里。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穿着今天开会时那身笔挺的西装，含着男的
，眼神涣散，红蹭花。
那是什么
的
？
那怎么会是沈星悠？
可碾过喉咙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胯下居然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湿了。我是男，我居然湿了。】她羞得想死。可那湿意还在往下淌，像她管不住的身体替她承认了什么。
老王掐着她的下，把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第一次就吃得这么，天生就是这个的料。”然后他挺腰，又捅回她嘴里。
这一次又快又狠。她哼唧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大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狗。
【我跪在这里，含着男的，还觉得……舒服。】老王猛地一顶，
了。
滚烫的
一
进她喉咙里。她来不及吐，被呛得咳嗽，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抽出，把剩下的全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眼睛。
“咽下去。”老王说。
她跪在那儿，顺着下滴到衬衫上。
她抖着手，擦掉眼皮上的，看着那根软下去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完了。
可她咽了一。喉咙里那腥咸的味道，让她胯下又湿了一分。
她跪在那儿，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喊：跑啊！
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没力气，是不想动。
她想：跑什么？跑了，谁来伺候老王？
“乖。”老王伸手，在她上拍了拍，“你是我的生活秘书。要给我端茶，给我开车，给我……舔。”她跪在地上，没答话。
可她的身体先替她答应了。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老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按进被窝里，让她含着。
老王说，晚上留下来。她没敢问苏婉怎么
代。老王说他会处理，她就信了。
她跪在床上，被窝里又黑又暖。她含着那根晨勃的，一下一下地吞吐，听见老王舒服地哼。
有时候老王醒了还闭着眼，伸手摸她的。她就含着，含到老王出来，咽下去，再爬起来给他做早饭。
她不知道这种
子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有一天早上，老王还没叫她，她自己就先醒了，爬进被窝，主动张开了嘴。
她一边含，一边在心里说：【我只是想让他高兴。】第四幕·香车美她给老王开车。
她的迈赫。顶配，星空顶，真皮座椅，车载香水是她当年亲自挑的木质调。
以前她坐在后座。现在她坐在驾驶位。短裙，丝袜，高跟鞋，后视镜里映着一张化着妆的脸。
老王坐后座。他喜欢把腿伸直，踩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皮鞋尖抵着她的后脑勺。
“开稳点。”老王说，“撞了我的车，你赔不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