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动作又慢又黏,像一把锈刀在她心上刮。
张月秋往后靠了靠,后腰抵在井台边上,井台冰凉,硌得她脊梁骨一激灵。
“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是李大猛的媳
,你是大猛的工友,算起来也是我的朋友。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也别再说了。”她把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抬起
看着他,脸上挂着最后一线镇定。
“别说的这么绝
嘛。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叙叙旧。你看我这些年也没娶上媳
,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就会想起你那天在炕上——”
“够了。”张月秋的声音不高,但像一把刀刃在冰面上划过,又冷又脆。
她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叠好了搁在井台上,转身往堂屋
走,“大猛快醒了,妞妞也快回来了,老孙,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孙瘸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快,步子却有点
。
他叼着烟,眯着眼,心里
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不急,反正他手里捏着她的底细,李大猛是他工友,想什么时候来串门就能什么时候来。
这娘们跑不了。
张月秋回到屋里,看着李大猛,心里咕咚咚的跳,她现在活的很好,以前的荒唐事不能让李大猛知道,绝对不能,得想办法堵住孙瘸子的嘴!
趁李大猛睡着了,得跟孙瘸子说清楚,只要他别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