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咬着牙想了一会儿,把酒瓶子举起来灌了一大
,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放下瓶子,他看着孙瘸子:“你有什么办法?”
孙瘸子咧嘴笑了,把脑袋凑过来,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车上的发动机声音都盖过了大半,老张把耳朵歪过去使劲听,听完以后闷
又灌了
酒。
“行。”他把酒瓶子往孙瘸子手里一塞,“二百就二百。啥时候?”
“等我信儿。”
车窗外面,白雪皑皑的田野在冬
的薄光里飞快地往后退,电杆一根一根闪过,像排着队往后跑的
。
老张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哈出一
白气,那白气扑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片雾,把外
的雪地遮得模糊不清。
他心里
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不是愧疚,是痒。痒得他坐都坐不住。
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坐在村委会旧沙发上、手里攥着公章、等着张月秋来求他的代理村长。那滋味,比喝了半斤散白还舒坦。
车颠了一下,他伸手又摸向孙瘸子手里的酒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