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皮带,走到炕边弯腰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转过来。
他看着她那张被
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你今天辛苦了,你放心,我和瘸子都不是不讲信用的
,以后你要是不想,我们也不强求,但你要是想还跟大猛好好过,就识相点。”
说完拍了拍她的脸,跟孙瘸子一前一后走出东屋。
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凉风灌进来,吹得灶台上的盐罐子滚了两下。
孙瘸子走到灶台边上,把空酒瓶拎起来晃了晃,说酒没了,下回多带点。
张月秋躺在炕上,听着院门被推开又关上,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顶那只老猫还在叫着,叫声越来越远。
她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自己那张被
糊得不成样子的脸,哭了一会儿又停了,停了又哭。
炕席上还有孙瘸子刚才掐她胯骨时留下的指甲印,枕
也被
水、泪水和他俩的
浸湿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