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一个烟灰缸,开个包夜。”
熟极而流地到了吧台前,从冰柜里拿了两桶一升装的饮料,杨满笑嘻嘻地递过去一张五十的钞票。
包夜十五,算上截止到包夜时间的费用,平均下来不过五块钱一小时。
正满
大汗玩着某款搬砖游戏的网管,瞥了两
一眼,很快就抽出了两张印着身份证号的小票,伸手朝网吧的最里面指了指。
“二号。”
杨满径直朝着里屋走去,一旁的陆荷连忙抱起两桶饮料,手指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锈钢盘子,紧跟着杨满进了所谓的“包间”。
对于这种黑网吧而言,五块钱一小时的包间,和大厅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是把油腻腻的椅子,换成了一个连座的旧沙发,如此的价格,自然也别管那沙发有多么
净,上面铺着的黄色黑垫,包浆掉皮露出里面海绵填充物的扶手,便已经能说明便宜没好货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这包厢还算封闭,还专门在角落放了个铁锈斑斑的落地旧电扇。
“怎么来这里……”
“脏脏的……”
陆荷轻轻蹙起了眉
。
他骨子里是个有洁癖的,这也是为什么,杨满和杨橙在家几乎不做家务,屋子里却依然能井井有条,甚至就连厨房灶台上有些油星子,陆荷也要
上多多的清洁剂,用力擦拭到
净净才肯罢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网咖多贵啊?”
“大厅十块,包厢二十。”
“你看我像什么很有钱的
吗?”
“而且这种地方才有打游戏的氛围嘛。”
杨满嘿嘿地笑着,径直坐在了最靠里的位置,轻车熟路地启动了电脑,在陆荷还在掏湿巾,打算把座位擦拭一下的时候,杨满已经把身份证号和密码输了进去。
“真是的……以后再来上网……我掏钱就好了嘛……”
一边擦拭着那油光光的沙发,陆荷抱怨着的脸上,确实多出了一抹淡淡的窃喜。
脏?脏就脏吧。
和杨满能独处的时间,可不多呢。
更何况,今晚,还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没有什么比游戏更能让高中生投
其中的,尤其是某款知名的、官方有意控制玩家胜率的fps
击游戏。
一连被
死了好几把,杨满面前的铁盘子,已经落满了烟
。
陆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是学霸不假,但这方面的智力,用在游戏里,也总不像考试一样能尽如
意的。
切回桌面看了看表,已经来到了半夜一点钟,杨满
沉着脸,点燃了一支烟。
“这帮狗
的东西。”
“憋死
了,妈的,看会儿片子泄泄火。”
一边说着,杨满直接点开了桌面角落里,一个专门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夹。
黑网吧能活到现在,是有原因的,不仅是能给学生提供上网游戏,还能给那些穷极无聊的老光棍,提供点半夜里的消遣,就比如这个文件夹里,就藏着将近三个t的成
影片。
陆荷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着杨满施施然地点开了其中一部,喝着冰红茶观赏起来的时候,小脸一下子臊得通红。
“怎么在这里看!”
“这么多
呢!”
杨满满不在乎地拖动着进度条。
“包间怕什么。”
“你看现在这
多虚弱,整个网吧全是睡觉的。”
“再看那边。”
顺着被拉开的推拉门,杨满手指的方向,陆荷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蓬
垢面、瘦的像根芦柴
的老哥,正在角落里看着屏幕上晃动的
影,把手径直伸进了自己脏兮兮的短裤里,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而在他周围的,不是网上博彩的,就是开着游戏界面,却仰着脑袋呼呼大睡的。
“那……那也……算了……”
“我肚子难受……去趟卫生间……”
连忙把脑袋别开,陆荷连忙提起自己的挎包,逃一样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杨满撇了撇嘴,没吭声,继续观赏着屏幕上的片子。
也不知是这网管的个
品味,还是这些片子都已经称得上赛博琥珀,将近三个t的内存,不是上世界的港台三级片,就是在东洋都算文物的上古av,里面那些
脸,杨满不用过脑子就能叫出名字,看了一众片子,非但没消解点欲望,反而让杨满胯间的那话儿,半软不硬地有了反应。
“看这种片子撸也真够没品味的。”
“对了,那个什么发骚的家伙,不是说随叫随到吗?”
眼睛一亮,杨满揉了揉胯下不老实的小兄弟,顺手抄起了桌上的手机,打开了那个应用。
【母猪慕慕,在线中】
……
厕所里,牢牢地把隔间的门
住,陆荷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今天晚上,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自己献给杨满。
当然真实身份,肯定是不能
露的——起码不是现在,所以,陆荷提前给自己网购了一套极其
露的
感服装,甚至还有一些配套的、平
里完全用不到的化妆品。
仅凭他自己那又温顺、又有点懦弱的
格,显然是无法做出这样决定的。
所以,杨橙,那个不在场的、最受宠
的妹妹,就是这一次“勾引行动”的指挥官。
“呐呐,教你的化妆术,没忘
净吧?”
手里紧攥着的电话那
,传来了杨橙那带着坏笑的声音。
“没……”
“都记住了……”
“呜……真是的……怎么在这种地方……”
“又脏又臭……”
一边飞快地在自己的唇上,用那艳丽到近乎俗媚的颜色涂抹着唇彩,陆荷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要不怎么叫臭老哥呢?”
“嘻,臭老哥那么闷骚,你肯定要明着骚一点,才能勾引到的吧?”
“咱的母猪慕慕?”
听得杨橙那戏谑的语气,陆荷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呜……”
一面被打趣,一面化着妆,很快,陆荷就做完了一套准备,身上那丑兮兮的校服和裤子,也被叠好放回了挎包里,取而代之出现在她身上的,是一套堪称
下贱的服饰。
带着漆皮般亮色的抹胸,完全遮不住下身的透明胶质窄裙,以及从裙边完全露出的、带着荧光绿的丁字裤边,配上那带着银色碎晶片的大
红色眼睑妆,烟熏黑的眼线,刻意用唇彩勾勒出嘟嘟唇形状的嘴
,以及一顶银色的假发,此刻的陆荷,已经纯粹从气质出尘的冷美
,变成了浑身婊子骚味的站街
——或者说,娘娘腔。
那被窄小丁字裤几乎锢不住的
茎,被布片勉强蜷禁在其中,隆起一个圆滚滚的弧度,而下面缀着的,那两颗让种猪看了都自愧不如的硕大肥卵,则被一边儿一个勒在细绳两端,
乎乎地不住颤悠着。
透明的褶裙,只能堪堪掩住被细绳勒着的

眼儿,把大半
白细腻的
,全都
露在外。
“好啦?”
“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
了呢?”
“只要做
的时候,保持一张母猪脸,就连臭老哥也一定看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