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所有东西,统统藏进柜子里,一件都不能留。能做到吗?”
“能!”儿子觉得这像是个刺激的游戏,兴奋地举起手。
“那要是爸爸问起来,这几天都在
什么,有没有
来家里,你们怎么说?”杨主任继续诱导。
“说……说杨叔叔来过?”
儿歪着
问。
“不对哦。”杨主任摇摇手指,表
变得严肃了一些,“要是说杨叔叔来过,爸爸就会问是谁买的玩具,就会发现我们的秘密,玩具就保不住了。”
“那……那怎么说?”
“就说,这几天只有妈妈和宝宝在家,哪里都没去,也没有
来。”杜瑶在旁边补充道,眼神里满是鼓励,“或者是说,去外婆家玩了。千万不能提杨叔叔的名字,记住了吗?”
“记住了!”
“浩浩是哥哥,你要监督妹妹哦。”杨主任从
袋里掏出两张一百块的钞票,塞进儿子的小手里,“这是给你们的『封
费』,可以去楼下小卖部买零食,但是也不能告诉爸爸。”
“哇!谢谢杨叔叔!”儿子拿着钱,眼睛都直了。
那一刻,我看到我的孩子,被这两个
用玩具和金钱,彻底买断了灵魂。
接下来的
子里,我通过监控,亲眼目睹了这一家子
是如何排练这场“欺骗爸爸”的大戏的。
每当杨主任要走的时候,或者杜瑶接到我的电话说我要回家的时候,家里就会上演一场名为“紧急集合”的行动。
“快!爸爸要回来了!一级警报!”
杜瑶一声令下,两个孩子就像受过训练的小特工一样,迅速行动起来。
儿子抱着乐高和遥控车往床底下塞,
儿把芭比娃娃和新衣服往衣柜
处藏。
杨主任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指挥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看戏般的笑容。
“悦悦,那个包装盒露出来了,快塞进去!”
“浩浩,地上还有个零件,别落下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堆满昂贵玩具的客厅,变得
净净,只剩下几个我以前买的、
旧的积木和玩偶。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简朴,那么符合我这个“工薪阶层”家庭的样子。
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周末突然回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家里安静祥和。杜瑶在厨房做饭,两个孩子在看书。
“爸爸!”
儿子跑过来抱住我,眼神清澈,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心里却在滴血。我试探着问:“浩浩,这周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什么叔叔阿姨来家里做客?”
儿子眨了眨眼睛,没有任何犹豫,脆生生地回答:“没有呀!就我和妈妈、妹妹在家,哪里都没去。我们可乖了!”
旁边四岁的
儿也跟着点
,
声
气地说:“对呀爸爸,没有
来,我们好想你哦。”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存着昨天杨主任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们、满地都是玩具的视频,我真的会信了。
我看着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恶寒。
他们才几岁啊?
四岁,六岁。
正是最天真烂漫、最不会撒谎的年纪。
可是现在,在杜瑶和杨主任的“教导”下,他们对我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的自豪感。
杜瑶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笑容温婉:“老公回来啦?累坏了吧?孩子们天天念叨你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身上甚至还
了我送她的那瓶廉价香水,掩盖住了可能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是啊,我也想他们。”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摸了摸儿子的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
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
从那个为了快感不知廉耻的妻子,到这两个为了玩具学会撒谎的孩子,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背叛和谎言。
杨主任不仅仅是睡了我的老婆,他是把我的根都给刨了。
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他的同谋,把我的家变成了他的游乐场,把我变成了一个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晚上,等孩子们睡着后,杜瑶去洗澡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悄悄走进儿童房,打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冬天的棉被后面,我看到了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宝藏”。
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没拆封的零食,还有几件名牌童装。
那是杨主任留在这个家里的殖民地,是他们背叛我的铁证。
我随手拿起一个乐高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杨主任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奖励浩浩,下次记得帮叔叔看着门。】
我的手微微颤抖,将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黑暗中,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也许梦里还在玩着杨叔叔送的新玩具。
的底线一旦被突
,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在成功让孩子们成为他们的“共犯”后,杨主任和杜瑶的胆子被彻底养肥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一家四
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
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他们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调
。
起初还只是些言语上的挑逗和隐晦的肢体接触。
比如周六的中午,一家
(如果不算我这个隐形
的话)围坐在客厅吃水果。杨主任叉起一块哈密瓜,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杜瑶嘴边。
“杜护士,这瓜甜,你也尝尝。”有声
杜瑶红着脸,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张嘴含住那块瓜,舌尖还故意在他手指上卷了一下。
“嗯……真甜,全是杨叔叔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顺手把沾了她
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胸
扫视:“甜就好,我就喜欢甜的。”
两个孩子只顾着抢电视遥控器,根本听不懂大
们话里的机锋,更没注意到那两双在茶几底下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腿。
我通过监控看到,杨主任的脚正顺着杜瑶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她大腿根部,而杜瑶不仅没躲,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
红。
如果说这还能勉强算作“打
骂俏”,那后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那个周五的晚上,成为了我噩梦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照例“加班”,其实是坐在离家不远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
杨主任给孩子们找了一部迪士尼的动画大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两个孩子抱着零食,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随着剧
时而大笑,时而惊呼。
杨主任和杜瑶坐在三
座的沙发上,孩子们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们。
这本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只要孩子一回
,就能看到沙发上的一切。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这种距离。
杨主任大张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男主
的姿态。杜瑶依偎在他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