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向那闲置的客服后,不多时我便听见里面传来像是诗朗诵一般的
腔调,好像那个陌生男
正在教我姨妈背课文?……我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心
想姨妈怎么还有这个
好,难不成要考什么资格证。
于是我倒也不再侧耳去听,可我偏不想听,那无意传过来的余音就好像故意
和我作对一般愈发清楚,我只好默默和它较着劲,直到我终于觉得那声音好像没
那么吵了,也可能是我习惯了自觉不去理会它。
可过了一会我又觉得奇怪,那声音好像真的没有了,反而响起一声轻微的喀
哒声。虽然那声音细微难辨,但我还是将它捕捉到耳朵里,是门上锁的声音。
他们锁门
什么?……我顿时机警起来,便鬼鬼祟祟地试探着踮脚走向那客
房。
当我靠近那已经上锁的房门时,却听见了那个前几天刚听过的声音。
那个刻意压低了几分,但还是让我一下就听出来,那是娇滴滴的姨妈的呻吟
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