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彻也，钱带来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手指缓缓敲着膝边的乌木拐杖。
彻也猛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软得几乎要扑跪在地，他双手撑在面前的实木桌上，指
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额渗出的细密汗珠滚落下来，沾湿了本就皱
的西装领
。
“谷老大，我……我真的没钱，求您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齐还您！”他的声音发抖，话语里满是哀求，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彩佳咬紧泛白的下唇，上前一步拉住彻也的手臂，用尽力气将他拉回自己身边。
她
吸一气，挺直了发软的背脊，向来温柔婉约的脸庞上此刻布满坚定，连紧抿的唇线都显得有几分执拗。
“谷先生，我们知道这笔钱不能拖欠，但我们现在真的拿不出三千万。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卖掉房子、四处借钱，不论什么方法都一定会把钱还清。”
她将手提包轻轻放在脚边，双手紧紧
握在身前，黑色透明丝袜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下的高跟鞋轻轻挪了半步，稳住几乎要站不稳的重心，抬直直迎上谷贵志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谷贵志懒懒地靠回椅背，双手迭放在拐杖顶端，目光再次扫过彩佳，从她笔直的高跟鞋细跟一路往上，扫过裤袜包裹下修长的双腿，最后停在她紧绷的衬衫领，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浅啜了一才缓缓放下，瓷杯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展延期限？也不是不行。”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彻也瞬间亮起又随即黯淡的脸色，才缓缓将目光转回他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但我这赌场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你们得给我点什么，证证你们有还债的诚意。”
彻也的脸色终于松缓了些，连连点如捣蒜，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谷老大，您尽管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浑身发软地紧捏着彩佳的手，掌心渗出的冷汗把两
的掌缝浸得湿腻，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彷佛抓着的是溺水之最后一块浮木。
彩佳也艰难地点了点，垂在肩侧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紧绷的肩线。
“谷先生，只要您肯给我们时间缓冲，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拉紧了真皮包带，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无意识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轻轻叩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
谷贵志冷哼一声，手中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敲，闷响震得脚下地板似乎都轻颤了一下。
“好，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说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他缓缓抬起，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直勾勾锁定彩佳，皱的眼尾里闪过一丝让不寒而栗的目光。
“彩佳啊，你用身体来还债，怎么样？”
彩佳的脸色瞬间褪成惨白，原本紧抓着的手提包脱手滑落，“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条件反
般往后退了一步，黑色薄款裤袜包裹着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靠拢，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晃了晃，差点就失去平衡摔坐在地。
彻也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双眼猛地瞪得滚圆，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胸，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谷老大，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紧攥着彩佳的手脱力滑落，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姿态。
谷贵志突然纵声大笑起来，粗犷的笑声在空
的房间里四处回，震得墙上的油画框都轻轻晃动。
没一会儿他又猛地敛了笑，脸色瞬间沉如铁板。
“别在这跟我装傻，彻也。你老婆这模样，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前凸后翘，还穿着这勾的黑丝袜，哪个男看了不动心？”
他用拐杖顶着地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彩佳身上游走，从她紧绷的领扫到修长的小腿，眼神肮脏得让作呕。
“让她拍几部真枪实弹的色
片卖出去，别说三千万本金，连滚出来的高利贷利息都能一起清了。”
彩佳的脸色从惨白慢慢转成铁青，她双手紧紧搂住胸前，白色衬衫扣子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几乎要崩开，起伏剧烈的胸带得衣料不断晃动。
她紧紧盯着脚下的地板，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轻轻磨蹭，丝袜与地板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谷先生，您不能这样……我有家庭，还有个在上小学的孩子……”她的语气颤得不成样子，却还强撑着温柔的语气，试图唤起对方最后一丝怜悯。
彻也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实木桌沿，额滚渗出的汗珠接连不断地滴在光亮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