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佳那模样根本就是个当红
明星的料子，胸大腿长，今天来的时候还穿着丝袜，细腰翘
的，配上她那个年轻的儿子，小马拉大车的，这片子一放出来，肯定一堆
抢着砸钱买”
他用食指轻轻弹了弹烟
，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在厚绒地毯上。
“彻也那软蛋，明明早就知道我这安排，却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说。”谷贵志冷哼一声，手中的拐杖狠狠往地上敲了两下，发出两声闷响，震得桌边的茶杯轻轻颤动。
“不过话说回来，他敢说什么？欠我整整三千万债务，全家的命都捏在我手里，他要是敢多嘴，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全家都一起上路。”
他说着端起桌角的青瓷茶杯，将里面凉透的茶水一
喝
，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明天套一戴，再给他们灌点我们准备好的药，片子拍完，彻也的债就清了，他们到时候还得感恩戴德地谢我。”
铁牛听得忍不住哈哈大笑，烟的橘红火光在他粗壮的指间来回闪动。
“老大，这主意简直绝了！不知
的母子拍这种片子，够刺激够新鲜，绝对能赚一大笔！”他吐出一长长的烟雾，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没留意到黑色西装的袖已经被掉落的烟灰蹭上了几点焦黑的印子。
“明天我亲自盯着现场，确保片子拍得顺顺利利，绝对不会出半点
子。”
谷贵志满意地点了点。
“好，明天九点准时开工，把马设备都准备妥当，千万别出纰漏。”他缓缓撑着拐杖站起身，往门走去，铁牛赶紧掐掉烟跟在他身后。
—
彩佳、彻也和大辅回到田代小区的公寓，客厅里顿时陷
难堪的沉默，没有愿意提起在赌场发生的事。
彩佳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掩上，隔开了客厅里压抑的氛围。
彻也独自瘫坐在沙发上，低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街灯的冷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斑驳晃动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九点，一家三分秒不差地抵达赌场门。
彩佳换了一身装扮，黑色包裙衬托着她优美的腰曲线，腿上套着透明肤色裤袜，脚踩黑色尖高跟鞋，鞋跟敲在赌场门的柏油路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规律的响动。
她的长发高高扎成马尾，露出细致的颈线，身上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因为尺寸贴身，扣子绷得紧紧的，将胸前丰满的曲线图显得更加惊。
彻也穿着一件皱
的旧西装，看起来几天没好好整理过；大辅则穿着便服，书包沉甸甸地背在肩上。
铁牛早就在赌场门等着，见他们到来，没多说一句废话，推开一旁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带着三走上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墙壁上渗着暗黄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霉味，还混着一
刺鼻的消毒水气息。
彩佳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阶梯上，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
。
大辅拖着沉重的书包，脚步迟迟疑疑，显得紧张又不安。
地下室的走廊昏暗
暗，两侧并排着几扇铁门，门上挂着生锈的铁牌，看不出原本写着什么。
铁牛推开最靠外的第一扇门，示意彩佳进去：“你在这边准备。”
随后他转向彻也，指着旁边第二扇门：“你去那边。”最后他看向大辅，粗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少年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大辅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小子，第三间，跟我走。”
彩佳皱起眉，想说些什么质问的话，铁牛却已经径直关上了门，将一家三彻底分开。
她走进狭小的房间，墙壁上的白漆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发黑的水泥墙，天花板上吊着一盏荧光灯，发出苍白的冷光，将房间照得一片惨白。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掉漆的化妆桌，桌上七八糟堆满了化妆品瓶罐，镜子边缘裂开一道细长的缝痕，映出来的影都有些扭曲。
化妆师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穿着紧身黑色毛衣和
牛仔裤，正低整理桌上的化妆刷，指甲涂着
紫色指甲油，指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
底
。
她听到声音抬起，目光扫过彩佳，从脚尖的高跟鞋一路往上，扫过她紧致的裤袜双腿，最后停在她绷紧的衬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脸上的妆已经够浓了，不用我再动手。”她从桌边拿起一个黑色皮质套，丢到彩佳面前，套几乎能盖住整张脸，只在眼睛和嘴的位置留了两个开。
“戴上这个。”说完她又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下一套衣服，重重丢在桌上——一件宽松些的白色衬衫、一条黑色窄裙，还有一双透明黑色裤袜。
“换上这些，动作快点，别
费时间。”
彩佳抿了抿唇，默默拿起衣服，走进房间角落用布帘隔出来的换衣区。
她快速换上新的黑色窄裙和衬衫，又将透明黑色裤袜从脚尖慢慢拉到纤细的腰部，丝袜边缘紧紧贴着皮肤，没有一丝皱褶。
她抬手调整了一下裙摆，窄裙紧紧贴在部，包覆着她挺翘的部，身上的衬衫依旧有些紧，不过显然是因为她胸部太大的关系。
整理完毕之后，她掀开布帘走出来，黑色高跟鞋再次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化妆师从桌上拿起一颗包装在锡箔纸里的糖果，递给彩佳。
“含着，吃下去。”
彩佳皱了皱眉接过糖果说道：“这是什么？”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
化妆师点燃一根烟，吐出一烟雾，烟火光在房间里闪烁。
“变声的药，吃了拍片时不会被认识的认出来。”她用手指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水泥地上，混进灰尘里。
“快点，别磨蹭。”
彩佳点了点，撕开锡箔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糖果是薄荷味的，含在舌上逐渐融化，凉意从喉咙蔓延。
她等糖果完全化开，随说了几句。
“这样真的有用？”她愣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低沉而沙哑，连她自己都认不出，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由得吓得退后一步。
化妆师吐出一烟，烟雾缭绕在荧光灯光晕中。
“别大惊小怪，药效大概一小时，拍完的时候差不多就恢复了。”她站起身，整理桌上化妆品，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一只红，丢进抽屉。
“待会你就跟男演员做
，没什么好紧张的，放开点，拍得顺利大家省事。”
彩佳咬紧嘴唇，双手紧抱胸前，窄裙扣子绷得更紧了。
她低看着透明黑色裤袜，套被她拿在手里，点了点没说话，目光停在化妆桌的裂缝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十分陌生。
化妆师挥了挥手，示意彩佳坐下。
“等着，马上有带你去拍。”她吐出一烟，转身整理衣架上的其他衣服，烟火光在房间里闪烁。
大辅坐在赌场地下室第三间房里默默等待，门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
声，谷贵志的手下瘦猴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质套、一套衣服，还有一颗用锡箔纸包着的糖果。
他随手把套和衣服丢进中间的铁桌，那套衣服是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裤，迭得凌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