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之间,渐渐迷失了自我,也找到了某种更层的、被称之为“神”的虚妄真相。
在这座圣坛之上,她是唯一的祭品,也是唯一的执掌者。
每一个清晨,当她再次端起那碗白色的鲫鱼汤时,她都会轻轻抚摸那隆起的胸部,感受着里面正在悄然酝酿的下一次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