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叫我的名字。
而我,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硬得发痛,却
不出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只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彻底地完了。
荒牙
完庄方宜之后,没有立刻放她起来。他把她按在木桩上,让她保持着
翘起的姿势,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整理好兽皮,走到我面前。
“看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跪在地上,抬
看他,说不出话。
“方宜跟我说,你很喜欢看她被
。”荒牙的竖瞳眯了眯,“我本来不信。哪有男
,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
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现在,我信了。”
“你刚才,硬了吧?”他忽然问,“看你老婆被我
的时候,你硬了吧?”
我的脸烧得通红。
“回答我。”荒牙的声音冷下来,“要么说话,要么,我把你丢给外面那帮狼崽子,让他们也看看,武陵城最耀眼的明珠,是怎么被
的。”
“……硬了。”我低下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硬了。”
“哈哈哈哈——”荒牙仰
大笑,笑声震得篝火都晃了晃。
他笑着,回
看了一眼还趴在木桩上的庄方宜,“方宜,你听见没?你丈夫说,他看你被我
,硬了。”
庄方宜趴在木桩上,
上满是红痕,脸上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的笑:“嗯,听见了。”
“那,”荒牙低下
,重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跟我约法三章。”
“第一,她是我的母狗。我什么时候想
她,就什么时候
她。你无权过问,也无权
涉。”
“第二,你想看,可以。但只能跪在旁边看。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
,我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第三,”他说着,从腰间解下那根乌黑的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得学会伺候她。她累了,你给她揉腿;她渴了,你给她喂水;她被我
完了,你负责给她擦
净。”
“你,就是她的看门狗。”
“懂了吗?”
我跪在地上,听着他的话,心脏狂跳。
他说我是看门狗。
他说我的妻子是母狗,我是看门狗。
我应该愤怒,应该羞耻,应该无地自容。
可是……
我听见自己说:“……懂了。”
荒牙满意地笑了。他转过
,朝庄方宜喊了一声:“起来吧,方宜。你丈夫答应做你的看门狗了。”
庄方宜从木桩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管理员,”她轻声说,“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
“……嗯。”
“以后,”她说着,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你就有正经名分了。不是我的丈夫——是我的看门狗。”
“喜欢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笑得像一只妖狐的妻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自己说:
“……喜欢。”
那晚,我背着浑身酸软的庄方宜回了家。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哼着歌,像一只餍足的猫。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荒牙的母狗——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到我几乎以为,这条路永远走不到
。
荒牙成为庄方宜的固定使用者之后,事
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是隔几天一次。然后是隔天一次。再然后,庄方宜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出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洗不掉的狼腥味。
而我,像一只被驯化的狗,每天蹲在门
等她回来,贪婪地闻她身上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