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你……”
“你拿着。”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得对。我不想你……不出去。所以,钥匙你拿着。什么时候……你想解开了,再解开。”
庄方宜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又灿烂得像烟火。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
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轻声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傻的丈夫。”
“……我知道。”
“可是,”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傻样子。”
那晚,她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
,声音闷闷的:
“管理员,我跟你说哦。荒牙说了,从明天开始,他要教我很多东西。他说,要把我调教成……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愿意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愿意。”
“管理员,”她抬起
,看着我,眼眶有点红,“你会怪我吗?”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
的、却正在一点点变成别
形状的
,摇了摇
: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轻声说,“这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你开心。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你要变成别
的母狗,我也愿意看着。”
“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
“我就……永远等你。”
庄方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
“管理员……管理员……”
“嗯。”
“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她说,“不管我被谁
,被谁调教,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会。”
“那,”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鼻音,“说好了。我每天都会回来的。回来……讲给你听。”
“好。”
那晚,我们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戴着那个冰冷的贞
锁,感受着它箍住我的束缚,感受着胸
那团又酸又胀、却奇异地温暖的复杂
绪。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我也知道——
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心甘
愿。
上锁后的第一个清晨,我是被一阵奇异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疼痛。贞
锁箍得很贴合,金属的凉意已经被体温捂暖,像一件贴身的内衣。真正让我醒过来的,是腿间那种……憋胀的感觉。
我的
,又想硬了。
可它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硬不起来。
它只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顶着笼壁,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铁栏杆上磨着牙齿。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体验——想要释放,却找不到出
。
那
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浑身发烫,却始终无法汇聚成
的那一下。
“醒了?”庄方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我转过
,看见她侧躺着,手肘撑着
,正看着我。她显然已经醒了很久,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感觉怎么样?”她问。
“……涨。”我说,“很涨。”
“涨就对了。”她笑了,伸手,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我腿间那个金属笼子,“荒牙说,锁得越久,越涨。等你涨到极限的时候,再解开,那一下
出来——会爽到天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