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带着薄薄的一层汗。
她
上的鞭痕微微凸起，像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我轻轻揉着，感受着那团软
在我手心的触感，感受着她因为我手指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管理员……你的手……好舒服……”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颤，“你……你喜欢吗？”
“喜欢。”她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管理员摸我……我永远都喜欢。”
她说着，忽然转身，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烫，带着一混着汗味、狼皮味、
腥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管理员，”她把脸埋在我胸
，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好累哦。可是我好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啊……”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学会了这么多东西，以后就可以……把你伺候得更好了。”
“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就用我学到的所有东西——来伺候你。”
“管理员，你期待吗？”
我搂着她滚烫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那些复杂的气味，听着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期待。”我说。
她笑了。她松开我，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又停下来，回看我：
“对了，管理员。”
“嗯？”
“荒牙说，我学得很快。他说，再过半个月，我就可以结业了。”她说着，眼睛弯弯的，“结业那天，他说要给我办一个\''''结业礼\''''。”
“什么结业礼？”
“他说，”她歪着，一字一句地说，“到时候，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他说，那是我作为母狗，最重要的一个
子。”
“管理员，”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那天也来吗？”
“……来？”
“嗯。来看着。”她笑了，“就像以前一样，在旁边看着。看着你的妻子，被全营地的
用。”
“你愿意吗？”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站在浴室门，一身红裙，笑靥如花，说着\''''被全营地的用\''''这样的话——我的
，在贞
锁里，硬得发痛。
“……愿意。”我说。
“好。”她满意地笑了，“那说定了。半个月后，结业礼，你来看着。”
她说完，转身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站在原地，摸着脖子上那个兽皮项圈，看着浴室门上模糊的影子，忽然觉得——我好像，已经彻底不是我了。
我是庄方宜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等着主回来、期待看着主被全营地的用的看门狗。
而我，居然……甘之如饴。
结业前的半个月，荒牙给庄方宜安排了一个新的任务：待客。
“母狗光会伺候主，还不够。”庄方宜回来，学着荒牙的气，粗着嗓子跟我说，“要学会伺候客。客高兴了，营地才有面子。”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那是一份\''''待客名单\''''。
“管理员，你看。”她指着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念给我听，“铁山——黑石氏族的目。裂齿——裂齿部落的勇士。乌骨——乌骨族的萨满。还有……虎咆，铁背山的老大。”
“他们……”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都要来？”
“嗯。”她点，“荒牙说，他们都是营地的贵客。我要好好伺候他们，让他们满意。”
“方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呀。”她看着我，一脸坦然，“管理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想要这个名分。我想要成为……全营地最好的母狗。”
“而且，”她说着，忽然笑了，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伺候客，其实很舒服的。你不知道，被不同的用，感觉都不一样。有粗鲁，有温柔，有喜欢从后面，有喜欢让我骑在上面……每一种，都很有意思。”
“管理员，”她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等我待客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着，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温婉贤淑、如今却已经彻底沉沦的妻子——我知道，我拦不住她。我也不想拦。
“……好。”我说。
第一场待客，是在一个黄昏。
庄方宜换了一身新的衣裳。
不再是旗袍——是一件用轻纱裁成的、几乎透明的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的长发散着，脸上抹了淡妆，眼角点了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管理员，”她站在门，看着我，“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