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套
用细绳扎得紧紧的,末端还坠着一小块刻着狼
的铅封,像是什么正式的凭证。
“这是……”我盯着那两只羊肠套,声音发颤,“这是什么?”
“证据呀。”庄方宜闭着眼睛,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却说得理所当然,“荒牙说了,待客的时候,客
要用营地的羊肠套。
完了,套子不许丢,要带回家——给看门狗看的。”
“他说,光靠嘴说,我怕你不信。有了这个,你就知道,我今天真的伺候过客
了。”
“管理员,”她说着,睁开眼,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闻闻。”
我俯下身,凑近那两只羊肠套。
一
浓烈的、腥膻的
气味扑面而来——是热乎乎的,带着体温,混着一点羊肠本身的膻气。ltx`sdz.x`yz
那味道浓得几乎要把
熏晕过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
“这里面,”她轻声说,“第一个是铁山的。他今天
了两回,都攒在里面了。第二个是裂齿的,他只
了一回,不太多。”
“荒牙说,这叫\''''留证\''''。”她说着,忽然笑了,“他说,看门狗见了证据,才会乖。省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胡思
想。”
我跪在床边,盯着那两只灌满
的羊肠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管理员,”她轻声问,“你……喜欢吗?”
“……喜欢。”我说。我的声音哑得厉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喜欢就好。”她满意地笑了,“荒牙说了,以后每次待客,我都带两只回来。攒多了,就挂在你床
。你每天看着、闻着,就知道你的妻子,在外面是怎么伺候客
的。”
“管理员,你说,好不好?”
我盯着她,盯着她大腿内侧那两只沉甸甸的羊肠套,沉默了很久。
“……好。”我说,“你带回来,我就看着。”
“乖。”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这才是我的好看门狗……”
那晚,我把那两只羊肠套,小心翼翼地收好,挂在了床
。
我跪在床前,看着那两只灌满
的套子,闻着那
浓烈的腥膻气味,感受着裤裆里那把狼
锁箍着我的胀痛——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知道,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一边擦,一边数。
左边
上,有六个掌印。右边
上,有五个。大腿内侧,两个。胸
,三个。一共——十六个。
“方宜……”我轻声问,“这些……都是谁留下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了想,说,“铁山留了两个,裂齿留了三个,乌骨萨满留了四个……虎咆最狠,留了七个。”
“你看,管理员,”她说着,忽然笑了,声音带着睡意,“像不像……给我的印章?”
“每被用一次,就盖一个章。章越多,就说明……我越受欢迎。”
“管理员,”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等我结业那天……你帮我数数,一共能盖多少个章,好不好?”
“……好。”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沉沉睡去,看着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
的、
的掌印——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我知道,我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又硬了。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可我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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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方宜的变化,是从结业前一周开始的。
那几天,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进门就喊累,而是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兴奋得走路都带风。
“管理员!”那天她进门,鞋都没脱,就扑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今天,做了一件特别厉害的事!”
“什么?”
“我今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骄傲的颤音,“是主动爬过去的。”
“什么?”
“主动。”她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荒牙没有叫我。是我自己,爬到他面前,求他
我的。”
我愣住了。
“管理员,你不懂。”她看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火,“以前,我都是等着被用。等着荒牙安排,等着客
来。可是今天……我忽然觉得,我为什么非要等呢?”
“我明明,可以自己去的。”
“所以我就去了。”她说,“我爬到荒牙面前,跟他说:\''''主
,方宜想被
了。请主
我。\''''”
“荒牙当时都愣住了。”她说着,忍不住笑了,“他说,方宜,你学得真快。这才是我想要的母狗。”
“然后他就
了我。管理员,”她凑近我,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求着被
的感觉,跟等着被
,完全不一样。当你自己主动爬过去,张开腿,求一个
的时候……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兴奋,爽得我
皮发麻。”
我跪在她面前,听着她说着这些话,看着她的眼睛里燃着那团火——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方宜……”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真的变了。”
“变了?”她歪着
,笑了,“不好吗?”
“管理员,你看,”她说着,忽然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展示她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裙子,“我现在,是荒牙最得意的母狗。是全营地最会伺候
的母狗。再过几天,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我变得这么好,你不高兴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再也找不到一丝端庄的眼睛——我知道,那个温婉贤淑的庄方宜,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渴望被
、渴望被所有
使用的、彻底沉沦的母狗。
“……高兴。”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乖。”她满意地笑了,弯下腰,在我额
上落下一个吻,“我的看门狗,最懂事了。”
从那天起,庄方宜就变了。
她不再等荒牙安排。
每天傍晚,她换好衣裳,主动往营地跑。
她不再只是伺候那些名单上的贵客——她开始主动找营地里的战士,主动爬过去,主动求
。
她回家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浓重的味道,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的笑。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的
发上有篝火味、有汗味、有
的腥气。
她的脖颈上有咬痕,她的胸
有指印,她的
上有掌印——越来越多的掌印。
“今天,”她闭着眼睛,任我闻她,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意,“我自己去找了三个战士。”
“第一个是狼崽子,没什么经验,一进去就
了。第二个还行,
了我一会儿,就是太急了。第三个……”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第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