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了下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抬起
。”
我抬起
,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竖瞳。
“嗯。”他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方宜调教得不错。至少,狗样是有了。”
“他叫什么?”他问庄方宜。
“管理员。”庄方宜说,“他叫管理员。”
“管理员?”荒牙咂了咂舌,“这名字真怪。不过算了,叫什么都行。反正是条狗。”
“来,狗,”他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趴好。”
我看了看庄方宜。她跪在荒牙身边,朝我轻轻点了点
。
于是,我趴了下去。
荒牙抬起脚,踩在我的背上,把我踩趴在地上。
“看门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营地的狗了。庄方宜是我们的公共财产,你就是公共财产的看门狗。”
“以后,营地的
用她的时候,你要在旁边伺候着。她渴了,你喂水。她累了,你揉腿。她用完了,你负责给她擦
净。”
“懂了吗?”
我趴在地上,被他的脚踩着,脸贴着泥土,听着他的话——我的心脏,跳得像擂鼓。
“……懂了。”我说。
“嗯。”荒牙收回脚,却没有让我起来。他绕到我身后,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我的裤子。
“看看。”他粗声粗气地说,“锁呢?”
狼
锁露了出来。黑沉沉的兽筋笼子箍着我的
,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周围的狼族战士都看了过来,有
吹了一声
哨,有
咧着嘴笑。
“哟,还真是条锁着的狗。”一个战士笑道。
“锁了多久了?”荒牙问庄方宜。
“从签借条那天起,就没解过。”庄方宜跪在荒牙身边,声音平静,像在报什么账,“快一个月了。钥匙在我这儿,他没碰过。”
“嗯。”荒牙蹲下身,伸手,用粗糙的指节弹了弹那个金属笼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锁得严实。是条好狗。”
“起来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以后,每个月初一,我都要验一回锁。锁要是松了、开了、换了——”
他顿了顿,竖瞳里泛着幽绿的光:
“我就让方宜,当着全营地的面,自己把钥匙
出去。”
我趴在地上,听着他的话,浑身发冷。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别怕。只要你不解开,钥匙就永远在我这儿。”
“……嗯。”我爬起来,站回她身边。
“管理员,”庄方宜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软软的,“别怕。有我在呢。”
“……嗯。”
“走,”她拉着我,往营地
处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平时上课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营地
处。
那里有一间用粗木搭成的屋子,门
挂着兽皮帘子。庄方宜掀开帘子,我走了进去,看见——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兽皮的矮榻。矮榻上方的墙上,挂着一根乌黑的鞭子。墙角堆着绳索、皮具、一些我认不出用途的物件。
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重的、混着狼皮味、汗味、
腥气的味道。
“这里,”庄方宜站在屋中央,转了个圈,展示这间屋子,“就是荒牙调教我的地方。”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我站在门
,看着这间弥漫着腥膻气味的屋子,看着那张铺着兽皮的矮榻,看着墙上那根乌黑的鞭子——我的
,在贞
锁里,硬得发痛。
“……很……很特别。”我说。
“特别吧?”她笑了,走到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管理员,坐这儿。”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管理员,”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学了整整一个月。”
“从礼仪,到
令,到身体,到伺候客
……我学了好多好多东西。每一样,都是为了成为一只更好的母狗。”
“管理员,”她抬起
,看着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堕落?”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
“不会。”我说,“你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新^.^地^.^ LтxSba.…ㄈòМ”她笑了,靠回我肩上,“我就知道,管理员最懂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后天,就是我的结业礼了。”
“……我知道。”
“结业礼那天,”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营地里所有的战士,都会来。他们会一个一个地,用完我。”
“荒牙说,那天,我会被用很多很多次。他会在我身上,盖很多很多章。”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我的,你会来看着。你答应我的,你会帮我数章。”
“……我记得。”
“那就好。”她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
,“那说好了。后天,结业礼,你来。你帮我数章。|@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好。”
那晚,我抱着她,从营地走回家。她趴在我背上,哼着歌,声音餍足。
而我,背着我的妻子——后天就要成为全营地公共财产的妻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结业礼,在一个晴朗的黄昏举行。
我不知道荒牙是怎么通知的。总之,那天傍晚,裂地者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围满了
。
不只有狼群氏族的战士。
还有黑石氏族的,裂齿部落的,乌骨族的,铁背山的——几乎所有营地的战士,都来了。
他们围成一个大圈,篝火在中央熊熊燃烧,火光把每个
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
我站在圈子的边缘,脖子上拴着那根皮绳,手里握着那块擦地的布。
裤裆里,那把狼
锁箍着我的
,凉凉的,硌得我有些发疼——出门前,庄方宜亲手检查过,确认锁得严实,才放我出来。
“管理员,”她当时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今天,你锁着去。等结业礼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赏你。”
庄方宜站在圈子中央。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长发披散,脸上画着淡妆,眼角一抹红,看起来又媚又妖。
她站在火光里,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丽的妖物。
荒牙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诸位!”荒牙开
,声音洪亮,压过了
群的嘈杂,“今天,是方宜的结业礼!”
“从今天起,她就不再是我荒牙一个
的母狗了!她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所有
都可以使用她!只要遵守营地的规矩:用完了,在她身上盖一个章!”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
,目光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