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好多呀。”
“管理员,”她说着,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摆,“我起不来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我蹲下身,把她背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管理员,你知道吗?今天是方宜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嗯。”
“十六个章呢。”她说,“我从来没有被这么多
用过。好爽,好开心。”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营地,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月亮挂在天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会。”我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管理员最好了。”她在我脸上亲了一
,“回去,我让你闻味道。今晚的味道,一定特别浓。”
“……好。”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血红的狼
印记,一个一个的,遍布她的全身。
我一边擦,一边数——左腿三,右腿二,左
四,右
三,小腹一,胸
二,
上方一。
十六个。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方宜……”我轻声问,“疼吗?”
“不疼。”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就是有点……肿。不过没关系,明天就好了。”
“管理员,”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你看,我身上的章,像不像……我的勋章?”
“嗯?”
“母狗的勋章。”她笑了,“每一个章,都代表我被用过一次。章越多,说明我越受欢迎。荒牙说,我今晚,
了营地的记录了。”
“管理员,”她说着,又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以后,我就是营地的公共财产了。我会被很多
用。会有很多很多章。”
“但是,”她翻了个身,抱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鼻音,“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
。”
“不管我被多少
用,盖了多少章——我回来的时候,都会喊你一声管理员。”
“你……会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在睡梦中紧紧抱着我的手臂,看着她满身血红的狼
印记,听着她说的那些话——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会。”我说,“我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那晚,我守在她床边,一夜未睡。
我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身上的那些印记,看着那些属于不同男
的痕迹——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妻子,彻底属于整个营地了。
而我,是她的看门狗。
一只戴着项圈、拴着皮绳、等着主
回来的看门狗。
一只——心甘
愿的看门狗。
结业礼之后的
子,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
庄方宜不再每天回家了。
有时候,她会在营地待上两三天,才拖着满身痕迹、满身掌印回来。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永远不变——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
“管理员,闻我。”
我跪在她面前,从她的发梢开始闻起。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篝火味、汗味、狼皮味、
腥气、雌
的甜腻……各种味道
织在一起,浓烈得像一坛陈年的酒。
她的身上,掌印越来越多,旧的还没消,新的又盖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