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的光在窗外流转了一整夜。最新地址Www.^ltxsba.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醒来的时候,约克镇已经不在身边。
床铺另一侧还残留着体温,被单上她躺过的痕迹还在,但
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
她换回了那身白色军装,只是领
没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昨晚我咬的。
“指挥官,”她俯下身,声音比昨天柔和了许多,“该起来了。系统提示说,旅舍
的能量波动在增强,今天的客
随时会到。”
我撑起身,看了她一眼。
她站姿标准,表
认真,但眼神里带着某种昨晚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服从指令的机械感,而是真的在等我发号施令。
“你睡了吗?”我问。
“睡了四个小时,”她说,“系统调整了我的体能参数,足够恢复。”
我下床,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领
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好。
她没躲,只是微微仰起下
配合我。
手指擦过她脖颈的时候,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三倍敏感度还在,隔着军装布料的触碰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这身衣服不行,”我放开手,后退一步打量她,“今天是酒吧营业,穿军装坐在吧台边上,客
还以为你是来查封的。”
约克镇低
看了自己一眼,点了点
。
“系统商城里有你要的东西。”她说。
我打开系统面板,在服装分类里翻了几页。
选择不多,都是系统预设的款式,但足够找到一件能用的——黑色兔
郎装,高叉连体衣,领
开得很低,背后几乎是全空,配套黑色网袜和六厘米高跟鞋,
上还有一对兔耳发箍。
整套衣服的属
栏里标注着“吸引力+30%,客
消费意愿+15%”。
兑换点数不贵,一件制服而已。
“换上。”我把衣服递给她。
约克镇接过去,手指在布料上捏了一下,面料又薄又滑,叠起来只有
掌大。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任何问题,就在我面前开始解军装的扣子。
军装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衫。
她解开皮带的时候动作慢了一拍——不是犹豫,是手指碰到腰侧昨晚被掐出的淤青,触感太强烈,让她牙关轻轻咬了一下。
“疼?”我问。
“不疼,”她把裤子褪到脚踝,赤脚踩在地板上,“只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印还在我身上,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脉搏在跳。”
她穿上那件兔
郎装的时候费了点劲。
连体衣紧得出奇,把她胸前的弧线勒得很明显,高叉的设计让她的腰线和髋骨的线条全部
露在外。
网袜裹上她小腿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高跟鞋扣上的瞬间她整个
高了六厘米,站姿自然向后倾,腰背绷出一条好看的曲线。
最后戴上兔耳发箍,她转过身面对我。
“还可以吗?”她问。
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银发发亮,胸
的蝴蝶结刚好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只是勉强挡住。
她站在星云的光里,像个从高档夜场走出来的兔
郎,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个穿军装的航空母舰。
“完美,”我说,“走吧,该开门了。”
酒吧区在一楼,和赌场隔着一道走廊。
我推开酒吧的门时,系统已经自动完成了清洁和补货,吧台后的酒柜摆满了各类酒瓶,灯光调成了暗琥珀色,卡座的皮沙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约克镇跟在我身后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吧台后站定,双手
叠放在身前,等着我的指令。
“规矩很简单,”我靠在吧台边上,对她说,“来的客
你负责招待,陪他们喝酒,跟他们聊天,让他们开心。酒水的价格系统会自动记账,你每开一瓶酒,营收都会折算成点数。你的任务不是拒绝他们,而是让他们花更多的钱。明白?”
“明白。”
“客
碰你,你不动声色地躲开最重要,但别翻脸。你越是不让他们碰,他们就越想喝酒壮胆。酒的利润比什么都高。”
“是。”
我话音刚落,旅舍
的能量波动就在酒吧门外响起。
空气里裂开一道光隙,暗金色的——和昨晚星云
处靠近的那个光点同一个颜色。
光隙扩大,一个
影踉跄着跨了进来。
是个男
,二十岁出
,穿着翻毛皮坎肩和粗布长裤,腰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шщш.LтxSdz.соm
他
发
糟糟,脸上带着宿醉的痕迹,眼神浑浊,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嘴里骂了一句听不懂的语言。
系统自动翻译成了我能理解的词:“妈的,这什么地方?”
奇幻世界来的。底层混混,看打扮最多是个佣兵,
袋里叮当响的铜板可能连一瓶像样的酒都买不起。
但他进来了,就是客
。
“欢迎光临时空旅舍,”约克镇已经按我教的开了
,嗓音放软了两度,“这里是酒吧区,这位客
,想喝点什么?”
混混抬起
,看见了站在吧台后的约克镇。
他的眼神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滑到胸
,再从腰线一路扫到网袜包裹的大腿。
他咽了
唾沫,喉咙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噜声,原来还带着的那点警惕心在这瞬间全没了。
“喝……喝什么都行,”他走到吧台前,把短刀解下来搁在台面上,眼睛死死盯着约克镇的锁骨,“你这样的妞儿我还是
一回见。这身打扮,你是老板的
?”
约克镇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灯光刚好遮住我的脸。我朝她点了一下
。
“是这里的侍应,”约克镇把目光收回去,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酒,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这杯算店里送的,请慢用。”
混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
从嘴角漏出来几滴,他拿手背一抹,眼睛还是没离开约克镇的身体。
“好酒,”他把杯子重重放回吧台,“再来一杯。不对,把瓶子拿来,我今晚——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我有钱。”
他掏出一把铜币撒在吧台上,几枚弹落在地上,他也不捡。
约克镇弯腰去捡地上的铜币,兔
郎装的高叉设计在这一刻
露了它全部的作用——她俯身的时候,背后的弧线拉长,髋骨的
廓在灯光下被勾得很清楚。
混混的呼吸声明显地变粗了,但他还没动,只是拿手指在吧台上敲着,像在数那几枚铜板。
“这些钱,”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够不够再买一杯?要是不够,能不能用别的抵?”
约克镇直起身,把铜币一枚枚码好,抬
冲他笑了一下:“客
说笑了。本店只收货币,不收别的。”
“那太可惜了,”混混往前探了探身子,手肘撑在吧台上,脸几乎凑到她胸前,“你这么漂亮,应该很值钱。”
他说话时,手借着拿杯子的动作往前伸,指尖“不经意”地蹭过约克镇的手背。约克镇手指蜷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转身去拿酒瓶。
“客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