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趁孙婆婆去打水的空当,摸进龙师父的静室,从妆奁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冰凉,握在手里,他心跳得像擂鼓。
他走到古墓
,把那块巨石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午后的阳光,亮得他眯起眼。
他回
,看了一眼身后黑黢黢的甬道。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看一眼全真教,看一眼思过崖,然后我就回来。
这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心里那把钥匙,已经被他攥得发烫,硌得掌心生疼。
他钻出那条缝,一
扎进午后的阳光里。
他身后那座古墓里,洗心室门
的玉像,正垂着眼,目送着他的背影。
石壁上的名录碑,最末那行划了三道的西域名,在午后的光影里,似乎轻轻地、轻轻地,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