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板上,抬
看镜
,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响。
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去了哪里?
他还会不会……想这些东西?
这些问题没
回答他。黑暗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和铃铛一样有节奏。
他闭上眼,把那只捏着项圈的手握紧了。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为了钱,只是暂时的,等房租还清了,等找到工作了,他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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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三遍,念到第二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笃定了。
第二天下午,他去秦先生家“正式试穿”。
推开门,他脚步钉住了。秦先生家这天不止他一个
。
客厅里坐着一个穿吊带的男
。
不,是穿吊带的“
”,正跪在沙发边给秦先生端茶。
那是个跟陈默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
,化了妆,穿着黑丝,脖子上同样系着项圈,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秦先生坐在沙发上,抬
看他,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来了。过来。”
陈默挪过去。那个端茶的“
”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嘲笑,甚至没有
绪,只像在看一个同类的出现。陈默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秦先生指了指地板:“跪下。”
陈默僵住。客厅里很亮,窗帘大开着,午后的阳光铺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他张了张嘴:“秦先生,我……我是来试衣服的。”
“是啊。”秦先生笑了,“试衣服。今天试的是…宠物。先跪下来,我给你戴项圈。”
铃铛在秦先生手里响了一声。
陈默膝盖发软。
脑子里有个念
在喊“不”,可腿已经弯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不重,却响得他耳朵发烫。
秦先生绕到他身后,项圈冰凉的皮质贴上他的脖颈,卡扣“咔”地一声合拢。
铃铛垂下来,贴着他的锁骨。
“抬
。”秦先生说。
陈默抬起
。
秦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满意的审视,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物件:“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叫‘小姐’了。你有名字了…就叫母狗。叫一声来听听。”
母狗。
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
涩的呼吸声,混着铃铛因为发抖发出的轻响。客厅里很静,静得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我……”他说,“我不是…”
“叫。”秦先生的语气不高,却像一堵墙压下来,“叫了,今天的钱,翻倍。不叫,门
在那边。”
八千。
陈默跪在地板上,吊带袜勒着大腿根,项圈箍着脖子。
他想起支付宝里那串归零的数字,想起房东催租的语音,想起小满那句“你适合的,你只是还没习惯”。
他闭上眼。铃铛响了一声。
“……母狗。”
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秦先生笑了一声:“大声点,让阿花也听听。”
阿花,那个端茶的“
”,抬起
,跪着往旁边挪了挪,给陈默让出位置,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
陈默看着那个笑,忽然明白了:这里曾经有过很多个“母狗”,他只是最新的一条。
“母狗!”他说,嗓门拔高,带着哭腔,却清楚地传遍了整个客厅,“我是……母狗!”
铃铛叮当响成一片。
秦先生蹲下来,手指挑起他的下
:“很好。母狗的第一课…摇
。把你的裙子掀起来,露出里面,跪在地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给我看。”
陈默的眼泪掉下来,可他的手还是伸向了裙摆。
吊带袜的袜
露出来,白色的蕾丝内裤包着鼓起的弧度。
他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趴下去,双手撑地,腰塌下来,
部抬起来,前后摇晃。
铃铛在锁骨间晃,叮当,叮当,叮当。
秦先生站在旁边,语气里带着笑:“对了,就是这样。阿花,你看,新来的学得多快。”
陈默不知道自己摇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越摇越快,越摇越用力,脑子里越来越空。
身体里那根弦绷到极限的时候,秦先生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隔着内裤按在他腿间…
“啊…!”
他
了。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
,是积压了好几天的、被摁着后
硬生生
出来的
。

隔着内裤、隔着吊带袜
出来,烫得他自己都一哆嗦,紧接着就再也收不住了。
白色的蕾丝布料洇开一大片,黏糊糊的
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他没有力气按住,也按不住。
那东西还在往外涌,一滴,两滴,顺着吊带袜的袜
渗下去,把地板洇湿了一小滩。
秦先生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又按了两下,把他按得浑身发抖,趴在光洁的地板上,腿根抽搐,铃铛叮当叮当响个不停。
那些
体流了多久他记不清,只知道自己趴在地上,腿间黏成一片,地板上一片狼藉。
“第一天就漏了这么多。”秦先生的话里带着玩味,“阿花,你说他是天赋,还是天生就是这块料?”
阿花跪在旁边,轻声说:“天生就是。”
陈默趴在地板上,脸埋在臂弯里。
呜咽声又哭又喘,可身体里那阵灭顶的快感还没散尽,后腰还在发颤,腿间湿凉一片,他能感觉到那些
体正沿着大腿往下爬。
他想起自己走进这扇门之前还在想“试完就走”,想起自己跪下来之前还在想“我还可以站起来”。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裙子掀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铃铛还在响。
那一声“母狗”,他再也收不回来了。
秦先生在他身边蹲下来,语气忽然放轻,像在哄什么小动物:“行了,第一课过关了。明天再来,教你第二课。回去好好休息,小满会告诉你怎么准备。”
陈默抬起
,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秦先生伸手,很轻地摸了摸他
顶。那个动作温柔得让陈默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那扇门的。
只记得楼道里的光很刺眼,他穿着那身蕾丝吊带袜,项圈还挂在脖子上,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他走几步,铃铛响几声,他走几步,又响几声。
秦先生说的“第二课”,他原以为还是在家里学。
直到第二天,小满把课表念给他听,陈默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膝盖上摊着那条藕
色的裙子。
他听见“会所”,“包间”,“客
”,“两个钟”这几个词,手指在裙摆上慢慢捏紧。
第二课是当众的。
“默,”小满说,“秦先生说,第一课在家里学,第二课要在外面学。你在会所的包间里,像在家一样服侍客
。客
不止一个,这是你第一次正式接客。”
接客。
陈默听见这个词,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