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蒲团边上,剑柄歪在腿间,声音都叫哑了。
但她每一次滑脱后都重新找到节奏。
爬起来,跪回去,重新把手撑在蒲团上,重新感知预颤,重新在强震来临前把骨盆微倾,重新用
道肌群沿着震颤的方向同步收束。
从天黑到天亮,她趴在玉床上的时间在缩短,跪在蒲团上的时间在延长。
到卯时前最后一次阻断时——她不知道那是今晚第多少次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但从剑鞘震颤攀升到高
边缘的距离,从最初那几
不到十几息就被推上去阻断,到后来每一
都要爬小半盏茶才到被拉长的极限,这套节奏她终于用整夜的代价硬生生扛了出来。
卯时钟声敲响时,沈瑶初趴在玉床上一动不动。
剑鞘还在震,灵剑的剑柄从两腿间露出来,在晨光中泛着霜白的微光。
道肌群还在自动跟着震颤的起伏收缩——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主动在夹,还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
她撑着胳膊把自己从床上提起来。
一动,灵剑的剑柄就在腿间晃了一下,
蒂环的铃铛被剑柄敲得叮当响。
她伸手摸了摸两腿之间——剑柄还在,剑鞘也没滑脱。
唇内侧的
肿胀着含吞住剑格,每一次震颤都让剑格微微嵌进
,带出一小滴清
滑向大腿内侧。
她把纱裙从地上捡起来拍
净,将灵剑的剑柄往纱裙侧衩里掖了掖。
站起来踩上高跟鞋的那一瞬,剑鞘在身体重心的突然变化下震颤节奏
了足足好几
。
步伐一变快,节奏就轻微滑脱,震颤的强波碾过前壁。
她的
道肌群随即在两步之内重新跟上频率。
她走到玉镜前。
镜中的少
胸
挂着银环,嘴里含着
塞,大腿内侧残留着层叠的湿痕和盐渍。
纱裙侧衩下,灵剑的剑柄若隐若现。
她的站姿很稳,高跟鞋点在玉石地面上,只在即将被震波推上边缘的那个瞬间才会让她的膝盖不自察地沉下去一丝。
从今以后,这把灵剑永远
在她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