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逛街了。
我等在走廊里。
十一点半客房服务的推车过来了。
一个穿制服的阿姨推着清洁车一间一间打扫。
到了612,她看了一眼“请勿打扰”的牌子,犹豫了一下。
我走上去。
“你好,这是我老婆的房间,她出去了让我拿个东西。麻烦开一下门。”我掏出了身份证。
小曼订酒店的时候用的她自己的身份证,不是我的。
但阿姨看了一眼也没太较真。
“那您快点啊。”她刷卡开了门。我进去了。
六楼的标准大床房。
窗帘半拉着,对面就是国贸的天际线,白天看起来灰蒙蒙的。
床铺已经被收拾过了,小曼的行李箱放在角落的行李架上。
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化妆品。
我用了不到两分钟。
摄像
装在了床对面墙上的烟雾报警器旁边。
那个位置有一个装饰
的凸起线条,摄像
夹在线条和报警器之间,黑色机身几乎完全被遮住了。
镜
对着整张床的正面方向,同时能覆盖到靠窗那一侧。
我用手机测试了画面。很清楚。大床在画面中央,左边是窗户和窗帘,右边是衣柜和通向浴室的门。
然后我走了。
下午我回到对面的快捷酒店。打开手机app。
画面里小曼下午四点多回来了。
拎着几个购物袋,往床上一扔,踢了鞋躺下来刷了会儿手机。
五点多起来开始化妆换衣服。
六点半那条黑色晚宴裙穿上去了。
六点五十出门了。
然后房间空了。
一直空到十点二十九分。
房门刷卡的声音被摄像
的收音器清楚地拾取了。
房门打开了。
画面里先进来的是小曼。
她走进门的时候侧身让了一下,一只手扶着门框,高跟鞋踩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两声脆响。
紧跟着是孙总的身影。
他的体格在酒店房间的标准门框里显得很大,肩膀几乎擦到了两侧,侧身进来的时候西装前襟蹭了一下门边。
小曼伸手开了玄关的灯。暖色灯光把两个
照亮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
在那条黑色晚宴裙里她的身体曲线从v字形领
到腰际到大腿裙摆的边缘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流畅的曲线。
红色的
红在灯光下很浓,衬得牙齿很白。
“孙哥坐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她说“孙哥”。不是孙总。
孙总——孙哥——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走到床边坐下了。
酒店的大床在他的重量下陷了一块。
他靠着床
的枕靠垫,两条腿伸开,皮鞋还没脱。
他的视线跟着小曼的背影一路从玄关追到洗手间门
。
小曼弯腰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小布袋,拎着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了但没锁。
他坐在床上等着。
从上衣
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两眼,又放回去了。
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脖子上有一根粗金链子,在敞开的领
里闪了一下。
洗手间的门开了。
小曼走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捏紧了。
她换了一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
上半身:一层极薄的紫色轻纱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像一件敞开的罩衫,没有扣子也没有系带,只是搭在肩上自然垂落。
轻纱薄到几乎透明,在她走动的时候随着气流飘
。
轻纱底下什么都没穿——不对。
胸部的位置各贴了一片圆形的金色亮片,亮片的直径大概刚好覆盖住
晕的范围,边缘有细小的坠饰,在她呼吸的起伏中微微晃动。
除此之外胸部完全
露。
双
的弧线、胸
的沟壑、从锁骨到肋骨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紫色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下半身:一条丁字裤。
前面是一小片紫色的、绣着金色丝线的三角形布料,刚好覆盖住最核心的一小块区域,两侧是细细的丝带系在胯骨上。
后面——从摄像
的角度看不到后面,但丁字裤没有后面。
腿上穿了丝袜。
不是普通的黑色丝袜。
是那种带着蓝紫色光泽的、从远处看像是
体浇在皮肤上一样服帖的薄丝袜。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袜
到达大腿中段,用蕾丝花边和一根细吊带连接到腰间的丁字裤侧面。
丝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蓝紫色,把她修长的双腿包裹成两段带着丝缎质感的弧线。
脚上换了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拖鞋,脚趾上涂着
红色的甲油,透过透明的鞋面清清楚楚。
脸上:妆没有卸,
红色的
红还在,但多了一样东西。
一片紫色的薄纱面罩,从鼻梁以下挂着,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
。
面罩的边缘缀着一排细小的金属坠子,随着走动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眼影加重了——眼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上翘的线,
紫色和金色的眼影迭加在一起,把她的眼睛衬得妖冶。
波斯舞
。
她走出洗手间在房间中央站定的那一刻,孙总坐在床沿的身体往前倾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下去,经过轻纱下的金色亮片,经过
露的腰腹,经过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经过蓝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这个扫视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
不急,不慌,像是在鉴赏一件刚从拍卖行拿回来的藏品。
“
。”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不是骂
,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感叹。
声音很低很粗,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转个圈让我看看。”小曼转了一个圈。
动作很慢。
每转九十度就停一下,让他从不同角度看完了再继续。
轻纱在旋转中飞起来又落回去,在她腰间画出一个半透明的弧。
转到背面的时候,从摄像
的画面里能看到她整条脊柱都
露在外面,丁字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线消失在两瓣
之间。
蓝紫色丝袜的吊带从胯骨侧面延伸到大腿袜
,在
部的弧线上拉出两道紧绷的直线。
转回正面之后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面罩下面的嘴看不到,但眼睛在笑。眼尾的弧度往上弯着,
紫色眼影光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发着光。
“我打听过孙哥喜欢什么风格。”她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微微闷了一点,但语气里那种有意为之的柔软和讨好一丝不少。
“听说您在迪拜的时候特别喜欢那边的——”,“你这功课做得可以。”他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国字脸上的法令纹更
了。
“谁跟你说的?”,“有
跟我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