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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车
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缓缓倒出停车格,引擎的低鸣声在车厢里嗡嗡作响,车窗外的停车场灯光一盏一盏掠过我的脸我的手下意识要去拉安全带,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已经伸过来,直接探进我衬衫的下摆,一把抓住我的
子,肥短的手指掐着
用力一拧,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
尖,又痛又麻。
“啊……”我整个
弹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高总……别、别这样,我在系安全带……”
“系什么安全带,”他笑,手指揉着我的
,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尖掐捏,“我这不就来照顾你了吗?”
车子转出停车场,他的左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撩开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直接贴上我湿透的
,两根粗短的手指夹着跳蛋的尾
往外拉了一点,又往里一顶——“嗯啊!”我整个
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大腿夹紧,却夹不住他的手,他手指顶着跳蛋往
处压,压得我眼前一阵发白,
里的
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把座椅的皮面弄湿了一大片。
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在我
里搅了搅,又抽出来,湿淋淋地往上滑,沿着小腹一路摸到我的
子上,把
水全抹在我
尖上,凉凉的
体沾在敏感的
上,被空调的冷风一吹,激起一阵
皮疙瘩。
“高总……”我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堵着一
气,怎么都喘不匀,“拜托你……好好开车……这、这是在路上……”
“我这不是在好好开车吗?”他油腻的笑声在车厢里回
,左手又滑下去,这次直接抠进我的
,两根手指撑开湿软的
,在里面搅动着,指节弯曲起来勾着内壁磨蹭,“你瞧你,都湿成这样了,一上午没
你,难受坏了吧?”
我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落在他手臂上,使不出一点力气,指尖搭在他袖
的布料上,颤抖着,却连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里那阵被跳蛋折磨了一上午的酸胀感,在他粗鲁的指
进出间竟然真的缓和下来,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温热的蛇缠住我的腰,我的腰不知不觉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
也从座椅上微微抬起来,像是主动迎着他的手指,
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节,
水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缝都灌湿了。
他察觉到了,笑得更得意:“哟,这不是挺会扭的吗?”
我咬着下唇,别过脸去看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午间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眼,路边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我的视线却什么也聚焦不了,眼眶里热热的,什么东西在打转,我拼命眨了几下,硬是把那层湿意
了回去——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输得彻底。
他的手指还在
里搅动着,拇指按着
上方那颗肿胀的蒂
画圈,我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颤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
离开椅面,又重重跌回去,一声呜咽从喉咙
处挤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
里进出得又急又重,指腹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拇指同时揉着蒂
,三管齐下,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白花花地闪着光,连车窗外的街景都模糊成一片色块。
“高总……高总……”我气喘吁吁地喊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连我自己都陌生的颤音,“求你……别、别在这里……我、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他笑,手指却没有停,“你刚才在办公室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现在怎么又受不了了?”
我羞得整张脸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发疼,双手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掐得泛白,膝盖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里的快感一波一波堆叠起来,像涨
的海水,越涨越高,越涨越满,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
在椅面上磨蹭着,
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座椅缝灌得湿透,连裙摆都黏在大腿上,湿答答的一片。
“你瞧你,”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手指却毫不留
地加快速度,“一上午没
你,憋坏了吧?这不是挺会扭的吗?平时在公司装得跟个冰山似的,现在怎么
成这样了?”
我想回嘴,想骂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指顶到最
处,勾着内壁那块粗糙的地方用力一按,我整个
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腰弓成一张满弓,脚尖在鞋里蜷紧,小
猛地收缩,一波
水哗地涌出来,沿着他的指根淌到座椅上,湿了一大片,我大
大
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我的裙摆上擦了擦,那层油腻的笑意更
了:“到了?这么快?”
我瘫在座椅上,浑身发软,连动一根手指
的力气都没有,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了一颗,半边
子露在外面,
尖还湿亮亮地沾着他抹上去的
水,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颤抖着,我连伸手去拉衣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副狼狈的模样
露在他视线底下。
车子停在一个红绿灯前,他侧过身来,肥短的手掌覆上我
露的
子,五指收拢,重重揉了一把,指腹碾压着肿胀的
尖,又痛又麻,我全身一颤,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任由他揉捏,喉咙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饿了吧?”他收回手,油腻的笑声在车厢里回
,“待会带你去吃好料的,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午还有得忙呢。”
我闭上眼睛,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眼皮映出一片暗红,
里那颗跳蛋还在低声震动着,提醒着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力气,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它正在被驯化,正在习惯这份羞耻,而我,连阻止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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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那只肥厚的手掌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裙料捏住我的
,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的手指粗短,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掐进
缝里,指腹带着一层粗糙的茧,磨得我皮肤一阵发麻。
我感觉得到他的指节隔着布料顶着
缝最
处,微微施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饭厅门
水晶灯的光晃得我瞇起眼,他搂着我往里走,每一步都带着我踉跄地贴在他身侧。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臭,从领
散出来,我侧过脸想避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我的脸颊贴在他西装前襟上,布料绷得死紧,底下那团肥厚的肚腩隔着衣料顶着我的太阳
,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
他另一只手还在我
上揉着,捏一下、放一下,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我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走道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整个
像是被他半拖着往前带,每一步都踩在他步伐的节奏里,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猎物。
“老样子,一间包间。”
他的声音从
顶传来,带着惯常那种圆滑的笑意。
服务员是个年轻男
,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从我的脸滑到胸
,又落到高总搁在我
上的那只手上,嘴角挂着那种见惯了的笑:“高总今天带的这位,可是这么多
伴里最骚的了。”
我脸上一烫,正要开
,高总却先笑了:“她啊,我们公司的冰山美
,平常拒
千里,其实内心就是个婊子,被我稍微追求就离不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