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强
——”
零俯身靠近他，白金发丝垂落在他颈侧，带着冷冽的香气。“是还你的欠下债哦。”她轻声说，呼吸拂过他发烫的耳廓。
路明非显然误解了，脸色最终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愧疚和困惑的表
上。
零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吊带从肩
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当他的手指终于颤抖着抚上她的
房时，零轻轻喟叹一声。路明非的掌心十分温暖，还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觉得至少等到出去之后……”路明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里肯定有不少监控——”
“明非是在想着我的身体不能给别
看吗？”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指尖划过他睡衣的纽扣。布料之下，年轻的身体绷得像弓弦。
”其实，不会有监控的哦。”
零酡红的俏脸上仍旧是平静的表，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调笑，她将指尖伸到路明非的面前，淡淡的电流从其上流过。
“苍雷支配——是相当实用的言灵呢。今天晚上，我们不会被任何打扰…….无论明非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哦？”
她低吻住他，把所有未竟的话语都堵在相接的唇间。
接吻的滋味比想象中更美好。
路明非的嘴唇柔软，带着牛
般的甜味——那是睡前饮料留下的痕迹。
她生疏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试探着探
。
镜瞳的言灵让她理论上掌握所有技巧，但实践起来还是笨拙得可
。
路明非的回应更加青涩，却热得让晕目眩。
他的手在她背上胡
抚摸，像是不知该在哪里停留。
这种毫无章法的触碰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心动，零忍不住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听到他吃痛的抽气声。
“对不起……”路明非慌忙后退，嘴唇亮晶晶地肿着一点。
零用拇指擦过他的唇角：“继续吧。”
她引导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胸前，鼓励地按压他的手背。
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路明非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蒙上一层动的雾。
当零俯身含住他的
器时，路明非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声音。
这反应取悦了她，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的技巧她反复练习过——用香蕉和模拟器具，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假想这是路明非的身体。
此刻梦想成真，反而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路明非的
茎在她中跳动，尝起来是
净的欲味道。
她小心地控制着节奏，在感觉他快要释放时放缓动作，像品尝糖果般细细舔舐顶端的小孔。
路明非绷紧大腿，手指无意识地缠住她的发丝。
“零……哈啊……好厉害……”他断断续续地呻吟，腰肢微微抬起。
这种毫无保留的赞美让她胸发烫。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直到路明非尖叫着在她中释放。
浓稠的
涌上喉管，她勉强吞咽下去，嘴角漏出一点白浊。
“味道有点奇怪。”她实话实说，舌尖舔过唇瓣。
路明非涨红了脸：“直接吐掉就好……”
零摇摇，仰将剩余的尽数咽下。从现在起，这个的一部分将永远留在她身体里。
然而欲的
很快再次涌来。当零跨坐在路明非腰间，将他的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
时，两都紧张得屏住呼吸。
下沉的过程缓慢而折磨。
尽管已经充分润湿，处子的身体依然紧涩得惊。
路明非的尺寸超出她的预期，每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零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却执意继续向下坐。
完全结合的那一刻，两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疼痛奇异地转化为满足感，仿佛某个空缺的角落终于被填满。
零俯身拥抱路明非，感受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与自己的共振。
开始的动作生涩而试探。
路明非小心地向上顶弄，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零调整着角度，让每一次进都摩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快感逐渐积累，从细微的电流演变成汹涌的。
“零现在的样子……真是可。”路明非突然说，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怔了怔，随即意识到自己正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脸上一定带着迷的表。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身体却不自觉地更加卖力地吞吐他的器。
当路明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体位的变化让进得更
，茎几乎要顶进子宫。
她被迫完全打开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际，无比顺从地迎合撞击。
“哈啊……要
出来了……”路明非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零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背肌：“不许拔出来……就这样在里面……”
高来临的瞬间，她仿佛看见极光在眼前炸开。
路明非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填满最处的褶皱。
两像溺水者般相拥颤抖，直到最后一丝痉挛平息。
混合着血丝从合处渗出，弄脏了床单。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终于被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路明非瘫软在她身上，重量令安心。
零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发，曾几何时，眼前的男孩也曾这样靠在她肩小憩。
那时他们说要去中国，去那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谢谢你，蕾娜塔。”路明非轻声说道，“能在这种时候陪伴我，真是太好了。”
1992年的西伯利亚风雪再次呼啸着穿过时光。
她看见眼前的男孩站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黄金瞳在雾霭中浮沉：\"蕾娜塔，等到那一天吧，那个真正值得你去的会出现在你面前。\"
然后她听见路明非的声音，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叠：\"我们会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
这句话像子弹般击穿她所有防线。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上留下色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点，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路明非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而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怜惜。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眼睑，尝到泪水的咸味，然后向下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像是要通过唇齿的融将所有的誓言与承诺刻进彼此的灵魂。
当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时，他的指尖像羽毛般轻扫过她的尖，却在她弓起身子时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
嘴唇沿着颈侧向下吻去，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然后含住早已挺立的尖。
\"啊……\"零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次的快感比之前强烈数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