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开。
“我这样子…会不会弄脏你的地方？”他小声问，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熔金色火焰的眼睛，此刻又变回了熟悉的黑色。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只是挽住他的手臂，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姿态将他带进屋内。她的触碰让他微微一颤。
他们穿过挂满祖先肖像的长廊，水晶吊灯的光芒将两
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路明非几乎能感觉到画框中那些洛朗先辈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像个闯
圣地的野蛮，浑身还带着血腥与尘土。
“不必在意他们，”伊丽莎白仿佛能读心般轻声说，“他们没有资格评判你。”
他们走进了一间奢华得不似客房的客房。
巨大的四柱床上铺着
蓝色的丝绸床单。
壁炉里已经生起了火，跳动的火焰在镶嵌金箔的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月光下的花园，远处山谷的
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浴室在那边，”伊丽莎白指向一扇隐蔽的门，“你先去洗个热水澡。衣服很快就会送来。”
路明非点点
，几乎逃也似的躲进了浴室。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缓缓吐出一
气。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前这个发凌
、衣冠不整的
，真的是那个永远完美无缺的伊丽莎白·洛朗吗？
水声停止后不久，路明非穿着仆送来的丝质睡袍走了出来。
睡袍松垮地挂在他身上，反而凸显出他的年轻。
他的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滴沿着脖颈滑衣襟处。
伊丽莎白转过身，两目光相遇。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说道，“我想你现在也应该饿了。”
路明非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让他尴尬地红了脸。“呃，是有点。”
晚餐设在俯瞰花园的小餐厅里。
长桌上只设置了两副餐具，银制烛台点亮了有限的空间，其余部分沉浸在柔和的黑暗中。
仆们悄无声息地上菜、斟酒，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菜肴
致而丰盛：松露鹅肝、龙虾汤、慢烤小羊排，配以陈年的波尔多红酒。
路明非吃得有些拘谨，但显然很享受美食——经历了那样一场恶战（并非恶战），他的身体急需补充大量。
伊丽莎白吃得很少，更多时候是在观察他。
烛光柔和了她面部的线条，眼中的冰蓝色也似乎融化了。
她小啜饮着红酒，看着路明非如何笨拙地对付着那些致的餐具。
“今天…”路明非终于放下刀叉，迟疑地开，“在纽约…谢谢你。”
伊丽莎白挑眉：“谢我？是我该谢你，路明非。你救了我的命。”
“不，我是说…”他比划着，寻找合适的词语，“谢谢你没有…害怕那样的我，你甚至还主动吻了我。”
伊丽莎白凝视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跳动。
“害怕？路明非，我亲眼看着你秒杀了十六个a级混血种，像撕
白纸一样简单。即使昂热叔叔来了恐怕也很难比你做得更好。”
路明非低下，手指摩挲着酒杯纤细的杯脚。“那种力量有时候连我自己也害怕。那不像是我，像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不，那就是你，”伊丽莎白平静地说，“因为今天当你在银行宰杀那群渣滓的时候，没有连同我一起撕成碎片，而是将我从地狱捞回。”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路明非不得不抬起来看她，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格外年轻。
伊丽莎白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一缕黑发。
“但今天站在血泊中的那个你，和现在这个会因为我的亲近而尴尬的你，都是你的一部分。而我…”她俯下身，两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也
织在一起，“我想在往后的
子里了解更多。”
路明非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烛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黑亮。“伊丽莎白小姐…”
“叫我丽莎，”她低声说，“今晚在这里没有爵，也没有天命屠龙者。只有丽莎和明非。”
她伸出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路明非几乎没有抵抗，任由她引领着自己。
伊丽莎白在走出餐厅前轻轻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餐厅的门悄然锁上，所有的窗帘也同步缓缓合拢。
回到蓝厅时，壁炉内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将整个空间炙烤得燥热难当。
跃动的火舌在伊丽莎白眼中映出摇曳的光，某种路明非从未见过的
绪在她瞳孔处发酵——那是带着酒醉般朦胧的湿意，仿佛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等我一下，”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我先去换件衣服。”
路明非僵立在原地。
血
在耳膜里轰鸣。
壁炉的热度舔舐着皮肤，却远不及她在银行时那个吻带来的灼烧感——那时她突然踮脚凑近，双唇带着釜沉舟的力道撞上来，嫣红从脸颊蔓延至眼尾，像白瓷上突然晕开的胭脂。
当主卧的开门声再次响起时，转过身的路明非完全呆住了。
伊丽莎白斜倚在门框上，先前那身裙装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蓝近黑的蕾丝长裙，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趣内衣。
蛛网般的丝线根本遮不住什么，灯光穿透薄纱勾勒出饱满
丘顶端的色凸起，腰肢收束的曲线在透明材质下蜿蜒，双腿叠处的
影比夜色更浓。
高开叉的裙裾裂至腿根，每步移动都曝露整段光洁白皙的大腿。
她散开了总是盘束整齐的淡金长发，发尾卷曲着垂落在
露的肩上。
她素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不再是平里那完美的妆容，而是由内而外透出的自然绯色。
她甚至没有穿鞋，赤着玉足就这样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向他。
“你…”路明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血疯狂向下腹汇聚，睡裤瞬间被顶出羞耻的廓。他徒劳地想扯平布料褶皱，却让那处隆起更加明显。
伊丽莎白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新洒的香水味——不再是那冷冽的雪松，而是温暖诱惑的晚香玉。
“我很喜欢你现在看我的眼神，明非，”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搭上他的睡袍腰带，“像第一次目睹
身体的处子。”
路明非吞咽困难：“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啦！而且我…没见过这样的你。”
“因为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啊，而且只为你展现。”她的手指轻轻一拉，睡袍的腰带松开了，衣襟散开，露出他悍的胸膛和腹肌。
伊丽莎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盼。
“也是为你而准备的。”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欲望所淹没。
他伸出手近乎粗
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丽莎，”这个称呼自然得令他自己都惊讶，沙哑的声线里浸满欲，“你真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