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角度,都几乎不存在视觉死角。
博士先是吹了声极轻的
哨。
“……还真是一点
面都不留啊。”
他走上管理平台,手指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系统自动识别权限,屏幕依次亮起,显示出五个单间的实时画面、门锁状态、内部温度与生命体征监测(目前全部为空)。
最下方还有一栏被标成醒目橙色的“紧急
预选项”,点开后是一连串他暂时没细看的功能列表。
博士靠在控制台边,把那份批示重新抽出来,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
全文不长,措辞却
确到近乎冷酷。
权限范围被写得清清楚楚:管理者可自行制定内部规则、决定劳改内容与强度、调整单间环境参数,甚至在“教育需要”的前提下限制或开放某些生活条件。
唯一的红线只有一句——不得影响罗德岛舰船的正常运转。
他盯着“全权负责管理”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凯尔希是真的把决定权彻底丢过来了。
办公室里那句“我已经气到懒得再过问细节”,现在听起来格外有分量。
她甚至懒得规定“不可以做什么”,只给了一个最基本的底线,其余全部留白。
博士把文件折好,重新放回
袋,目光缓缓扫过五个空
的单间。
灯光下,单间内部
净得有些过分。
床铺是固定式的,桌椅同样被螺栓锁死在地面与墙面上,没有任何可以挪动的家具。
观察窗的存在让整个空间变得一览无余,就像把
直接放进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
无论是睡觉、洗脸,还是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外侧的
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凯尔希这恶趣味……还真是够彻底。”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
站在管理平台上往下看,确实有种微妙的掌控感。
五个单间像是五只被打开的盒子,而他站在正中间,拥有绝对的视角与权限。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调整灯光、温度、门锁,甚至通过内部通讯对里面的
说话。
批示没有限制他“用什么方式教育”,这意味着——规则由他定,节奏由他控,尺度也由他拿捏。
博士的手指在控制台边缘慢慢滑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转起一些并不怎么正经的念
。
如果把
关在这种完全没有隐私的空间里,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惊慌?愤怒?还是强装镇定?
尤其是那些平时
格鲜明、甚至有点无法无天的
员,被突然扔进这种环境后,反差会有多大?
他想象了一下某个吵闹的身影,比如伊芙利特,被关进单间后的反应,那会是什么表
。
她的嘴角的弧度不由得
了一点。
全权。
这两个字再次在心里转了一圈,这一次带上了点切实的重量。
他直起身,在管理平台上慢慢走了一圈,确认每个观察窗的视角、门锁的响应速度,以及内部通讯的清晰度。
系统运行得很顺畅,显然是在启用前就经过了调试。
凯尔希做事向来高效,连这种临时起意的“特殊设施”,都完善到了可以直接投
使用的程度。
博士在控制台前重新站定,低
看了眼自己的终端。
mon3tr的上一条讯息还停留在屏幕上:“
已控制,劳改营待命。”
他没有立刻回复,只是把视线重新投向那五个空着的单间。
灯光下,它们安静得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被填进去。
而他站在正中央,手里握着几乎没有限制的权限,脑子里那些原本被按下去的念
,开始一点点浮上来。
“……真是被扔了个大麻烦。”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却不怎么像在抱怨。
管理平台的灯光微微亮了一些,自动感应到了他的停留。
五个单间的内部画面在屏幕上同步放大,空
、
净、充满“可塑
”。
博士看着那些画面,表
慢慢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一种带着点兴味的玩味。
全权管理。
他伸出手,在控制台上轻轻点了一下,测试
的锁定了其中一间的门锁,又解除。
动作很轻,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权限真实存在的触感。
外面是罗德岛依旧平稳运行的夜航,引擎的低鸣隔着多层舱壁传来,模糊而持续。
而在这里,一个刚刚被赋予绝对权限的管理者,正站在五个空房间中央,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教育”那些即将被送进来的
。
他的嘴角,终于弯出了一个不算正经的弧度。
博士还站在管理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控制台边缘滑动。
五个单间的实时画面在屏幕上安静地亮着,空
的内部被冷白灯光照得一清二楚。
他正想再测试一下内部通讯的清晰度,门厅方向忽然传来沉重的移动声。
mon3tr回来了。
它庞大的结晶身躯几乎填满了
,绿色的荧光在走廊灯光下明灭不定。
它的几只利爪间,分别控制着四个身影。
动作算不上粗
,却
准到没有给
任何挣脱的余地。
四个单间的门几乎同时发出解锁的轻响,随后被依次打开。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
第一个被推进单间的,是年。
银白的长发有些
,高马尾松散地垂在一侧,紫瞳里还残留着明显的不甘。
她身上那套常穿的露脐装与热裤在挣扎中微微皱起,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