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一
脑全塞回来:那个连好友都没留下的
重新出现了,坐在她每一场演出的前排,为了她学会打wota艺,汗湿着
发还不知道自己被台上的
多看了好几眼;后来又变成飞行血盟,安安稳稳挂在她直播间最上面,拿五千贝币一句一句地告诉她“好看”、“好听”、“早点睡”,最后
脆本
坐到她面前,说喜欢她。
唉,这哪里是良心发现。简直像拖欠了好多年的赔偿金,突然连本带利一起到账。
达妮娅埋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好得不像话,连刚才还觉得有些难为
的那些念
都被冲淡了。
她以前明明只敢坐在后面偷偷等他回
,现在这个
就在自己怀里,想抱就能抱,想亲也已经亲过了,而且以后还能继续亲——想到“以后”两个字,她心
又泛起一阵让
坐不住的满足,像刚喝完一大杯甜得过分的饮料,明知道已经够了,还是忍不住想再来一
。
她忽然抬起
,漂泊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什么。”
达妮娅嘴角还翘着,手却已经从他肩上绕过去,重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是觉得……今天不能让你这么容易回去。”
“容易?”
“嗯。”
她装模作样地点了下
,实际上眼睛里的笑根本藏不住。
“你高中欠我的。”
“欠什么?”
“很多。”
“那怎么办?”
“今晚补。”
她终于从他怀里起来,赤脚踩到地毯上时,因为坐得太久,腿还有一点发麻,她站稳以后才往楼梯那边走了两步;二楼卧室留着一盏灯,暖黄色从栏杆后落下来,把楼梯照出一小段安静的影子。
走到第一阶前,达妮娅却又停住了。
昨天下午在咖啡馆里,她还一本正经地说只喜欢“一点点”,说没说要马上当他
朋友;现在不过三十个小时,她已经亲够了还不满足,甚至准备把
往自己卧室里带。
要是之前的那个自己站在这里,大概会先红着脸骂她两句不要脸。
达妮娅想了想,算了,下午那个嘴硬的家伙懂什么。
她回过身,朝漂泊者伸出手。
“来呀。”
漂泊者没马上动,只是看着她:“去哪?”
达妮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确认一下。”
“……”
她站在楼梯上瞪了他两秒,那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气势很快自己先泄了,最后
脆把手又往前递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