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呀。”她弯着眼睛笑，“但是你要理解，我现在是个十九岁的温柔修
，说话就是这样的。你要是觉得不习惯，就多看看我的脸，习惯了就会觉得可
的。”
我沉默了一下之后我转身往忏悔室外面走，丢给她一句“你先把你脸上
掉的眼泪痕迹擦净再跟我说可这两个字”。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她手忙脚
翻找手帕的窸窣声和一句幽幽的嘟囔。
“你这个
，该体贴的时候不体贴，不该提的事
偏要提。”
“我听见了。”
“……本来就是让你听见的。”
……
我站在忏悔室门
，背对着她等她收拾完。
烛火在祭坛那边安静地燃着。
过了几分钟她走到我身后，修服重新穿戴整齐，领巾端正，外袍平整，白色的长发也重新拢好了，刚才那个在手帕上翻的狼狈修已经不见踪影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走到忏悔室外面的走廊上拿起靠在墙角的长柄烛台，用烛台底端轻轻敲了敲地面把周围的蜡烛吹灭了几盏，然后侧过
看我。
“那我今晚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早上我去城东找你，你告诉我具体地址。”
“不用。我现在带你去认个门，省得你明天找不到。”
她歪了歪，然后弯起眼睛笑了：“好呀～那走吧走吧～”
她端着烛台往前走了几步，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叩响。
走到教堂侧门的时候她停下来把烛台挂在门边的壁龛上，然后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傍晚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帽檐下的碎发微微晃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外的暮色，对我伸出手。
“那就请多指教啦，室友先生。”
“别叫这个。”
“那叫什么呀。”
“叫名字。雪辉。”
“可是你不是说在外面要用化名吗。”
“你是外面的吗。”
她闻言愣了一下，笑了。
“……嗯。不是。我是自己。”她把伸出来的那只手往前又递了递，“走吧走吧，先带我去认门吧……？不对不对，先带我去看看我以后的家。”
我伸手接过她手里那只摇摇欲坠的修帽扶正了按在她脑袋上，然后转身推开侧门走进暮色里，她在后面提着裙摆小跑了两步跟上来，和我并肩走在坡道上。
空气里有傍晚炊烟的味道，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
气味。
“……雪辉。”
“嗯。”
“你还没说你的条件有没有第四条呢。比如不许在房间里自慰之类的？先说好，这个我真的不能保证，原主太容易想了，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闭嘴。”
“哦。”她安静了片刻，然后压不住笑意轻轻补了一句。
“那就是默许了对吧。”
我没理她。
她在旁边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两声。
第二天傍晚，我和伊莉丝坐在城东一家小餐馆靠窗的位置。
桌子不大，面对面坐下之后桌面几乎被碗碟占满了。
我点了几样平时就一直在点的东西。
但是坐在我对面的她，面前堆的东西就有点离谱了……
土豆泥、烤
、蔬菜汤……吧啦吧啦吧啦一大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你到底饿了多久。”
“唔、这个嘛……”她嘴里含着半面包，赶紧嚼了几下咽下去，回答我道。
“其实也没有很久。就是昨天中午吃了半块面包，晚上因为要收拾行李所以忘了吃，今天早上搬东西搬了一上午，中午你又一直在公会那边排队
委托，我不好意思催你去吃饭……”
“那就是快两天没吃。”
“……差不多。”她小声承认了之后又补了一句，“但是我要说明一下，不是我故意不吃的。原主这个只要一忙起来就会把吃饭这件事排在最后面，我是被影响……”
“行了，吃你的。”
我用筷子把炖菜里的胡萝卜夹出来丢在她盘子里。她低看了看多出来的胡萝卜，又抬眼看了我一下，弯起眼睛笑了。
“谢谢～”
“不用谢，我不吃胡萝卜。”
“……你就不能偶尔骗我一下说是特意夹给我的吗。”
“下次注意。”
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埋对付那盘土豆泥。
我靠着椅背喝了麦酒，看着她吃相不算难看，吃东西却是很快，腮帮子鼓鼓地嚼了半天咽下去，不知道怎么吃的这么快的。
“雪辉你不吃吗？”
“我吃我的。”
“可是你只点了一份炖菜和面包。”
“够吃就行。”
“但是你白天做了那么多事，又是搬东西又是跑公会，光吃面包顶不住的呀。”
“我又不是两天没吃饭。”她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表有些微妙，一时不知该反驳还是该继续吃。
窗外的天色慢慢地暗了下去。
她吃了很久之后终于放下叉子，双手合十小声说了句修的谢餐词。
“这家店的东西真好吃……比我之前在教堂吃的都好多了。”
“神父不是会分你面包吗。”
“是分呀。但是就是很普通的那种，而且每次吃的时候都凉了。”
“那你怎么不自己热一下。”
“教堂后院的厨房不给见习修用的。神父说那是他专用的。”
“……你们教堂规矩还挺多。”
“对呀对呀，而且晚上还不能出门，不能大声说话，不能随便碰祭坛上的圣器之类……这些就算了，最过分的是连用教会经费买蜡烛都要写申请书。有一次我想多拿一根蜡烛回房间看书，结果被他念叨了好久好久。”她说到这里大概是觉得自己在抱怨教堂，赶紧正了正表，把修帽檐往下拉了拉。
“好啦不说这个了。你刚才问我饿了多久，我回答了。现在
到我问你了。”
“问什么。”
她把手肘搁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看着我：“你刚才说中午在公会排队委托。今天不是周末呀，委托的应该不多。”
“是不多。”
“那你排了多久。”
“……两个小时。”
“这么久的吗！”
“碰到个不会用公会终端的新手，一个占了十分钟，后面排了七八个。然后窗的大姐又去吃饭了，换了个新来顶着，效率更慢。”
“那你就一直站在那里等？”
“不然呢。委托了才能结报酬。”
“你可以先去吃饭呀，回来再。”
“……也是。当时没想那么多。”
她看着我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她不傻，自然是听得出来这不是“没想那么多”的问题。
是我这半年来已经习惯了先把正事办完再顾自己这种节奏，一餐两餐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少拿起杯子喝了一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