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
。现在虽然还没
冬,但这个屋子的地板是石砖铺的,晚上寒得很。”她把叉子放在盘子上,抬起
,“地铺能不能往床这边挪一下,不用挪很多,就是床的附近。我半夜醒了能看到你在旁边的话会比较安心。”
“……你刚才做完那些事现在说安心这两个字。”
“那是两回事。”她的脸在油灯的光里也看得出红了几分,但语气很认真,“刚才那个是我想做才做的,跟安心不安心没关系。我现在说的是睡觉时候的事。之前我在教堂的时候晚上总睡不踏实,以前在墓园那边的时候更不用说,缩在墓碑旁边连眼睛都不敢闭。所以我现在就想身边有个
在。不用做什么,在身边就行了。”
她说完把盘子端起来继续吃她的煎蛋,用叉子戳着剩下的蛋白小声补了一句。
“……当然你要是想做什么也可以。”
“我什么都不做。吃完睡觉。”
“哦。”她嘟囔了一声,“那我求求你呢。”
“求也没用。明天还要去公会问史莱姆状态的事。”
“……那好吧。”她放下叉子双手合十,“感谢主赐我食物,也赐我一个虽然很凶但会半夜给我煎蛋的室友,阿门……”
我真怀疑她在抱怨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
最后我还是把地铺挪到了床旁边。
她说得一点都对,这屋子的地板确实是石砖铺的,寒得很。
我先躺下的,背对着床的方向闭上眼睛,过了一阵子后背忽然贴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探出身子隔着被子把额
抵在了我的后背上。
“雪辉。晚安。”
“……晚安。”
然后她安静了。
我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没有动。
这半年大概没有哪一个夜晚比今晚更折腾了。
…………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
床上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