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在往外渗蜜水的
。
我低
重新去对付艾诺,没多久她就哭唧唧地开始求饶了。
“雪辉先生、不行了、艾诺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少
的娇躯绷直了,小
紧紧绞住我的
,整个
痉挛了好一阵才扑通一下软在枕
上,我把她摆好被子给她盖上,再去看旁边的伊莉丝。
她以为我忘了她,所以自慰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呢。
我望向她,后者尴尬地对我笑笑。
“雪辉……我只是看你们太投
了觉得不能打扰所以自己小小地……你过来做什么,不要过来!”我从艾诺身体里退出来,转向伊莉丝,把她从墙角拽到床中央。
修
帽终于滑落滚到床下去了。
“偷看还自己弄上了。”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嘴角。
“……我不承认。”声音沙哑的伊莉丝嘴硬完之后,抬起清澈的蓝色眼瞳看着我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拽近了几分。
“主教导我们,若有
打了你的左脸,你要把右脸也转过去给他打。我刚才被你打得够多了……所以你自己补上来吧。”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
的声音在卧室里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
我起得最早,在厨房里煎蛋的时候伊莉丝揉着腰从卧室里出来,
发睡炸了,瞪了我一眼然后默默走到桌边坐下,双手合十念了句谢餐词,念完之后说着什么请原谅我昨晚没有节制,但主要责任不在我之类谢罪的话。
艾诺跟在伊莉丝后面出来,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脸颊两侧,坐下的时候
刚挨到椅子就轻轻吸了
气,然后很慢很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
,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伊莉丝一眼,最后把视线落在茶杯里的茶水上,小声说了句“雪辉先生昨晚太过分了”。
………………
露露娜最后一个起床。
她从隔间里走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尾
拖在地上迷迷糊糊地晃着,走到餐桌旁边一
坐到椅子上,趴在桌上闭着眼嘟囔道
嘛呀昨晚半夜谁在哭呀还是念经本小姐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主卧那边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
在叫又好像有
在念圣经但是感觉也不对到底是出啥事了。
伊莉丝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艾诺埋
喝汤的速度骤然加快上。
露露娜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揉完眼睛抬起
,先看了看伊莉丝,又看了看艾诺,最后把目光转向我。
“饲主。你们三个昨晚是不是瞒着本小姐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事。本小姐刚才仔细想了一下,那个声音好像是伊莉丝姐姐的。另一个是艾诺姐姐的叫唤。还有一个,好像是饲主的低吼。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做色色的事
然后把本小姐排除在外了。”
“没、没有……我们只是在……那个……”伊莉丝罕见地结
了,手指捻着修
帽檐不停往下拉想遮住自己烧红的耳根,“……有一些、呃、不方便透露的夜间活动。”
“夜间活动。”露露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眯起眼睛凑近伊莉丝,用明显不信的眼神审视着她心虚的模样,问什么夜间活动能让修
嗓子叫哑还能让
仆走路一瘸一拐难不成是半夜一起跪在床前忏悔自己白天犯的错然后因为太虔诚了所以感动哭了感动到腿都抽筋了吗。
伊莉丝被她说得哑
无言,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一只手死死捏着叉子,另一只手开始本能地在胸前划十字。
艾诺终于舍得把脸从汤碗里抬起来替自己解释了:“是祈福。我和姐姐在帮雪辉先生祈福。因为时间太长,所以结束之后腿有点酸。三妹你看错了。”
“那艾诺姐姐的脖子上那几片红印子也是祈福弄的呀?”
“……是雪辉先生祈福的时候太用力了。”艾诺说完把耳朵塞进衣领里藏起来。
我看着眼下
形实在是忍不住了,顺手接过话回答道你听到的应该是念圣经。
不过到了后面就变成哭声了。
“所以哭声也是念圣经吗。”
“伊莉丝念到后面太感动了,就哭了。艾诺也是。”
伊莉丝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艾诺把脸重新埋回汤碗里,两只耳朵抖个不停。
露露娜眨了眨眼,猛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尾
在身后恼怒地甩着,气鼓鼓地瞪着我和伊莉丝。
“太过分了!!你们三个在隔壁做色色的事,本小姐一个
在隔间里抱着枕
睡觉!你们知道本小姐昨晚被媚药折磨得多难受吗!醒了好几次,每次都要自己用手指解决,隔间又没窗户又闷,本小姐的角都戳在墙上了你们居然在隔壁玩三
行!本小姐的第一次也就算了……不对,本小姐的第一次明明是前天,但那不算!反正你们把本小姐排除在外就是不对!”把一
气说完之后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尾
狠狠抽了一下桌腿,然后又加了一句本小姐今晚要搬进主卧来睡反正本小姐个子小挤得下你们谁都不许拦。
伊莉丝把修
帽重新正了正,站起身,表
平静地把露露娜按回椅子上。
“三妹,我们凡事都有定时。昨晚是特殊
况,以后我会安排家里的……呃……值
表。你不要急。”
“值
表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艾诺你帮她解释一下,我要去做晨祷了。”伊莉丝转身往卧室的方向快步走去,走了三步发现走反了,又折回来往另一个方向走。
从那天之后,
子就这么平淡又热闹地过着。
伊莉丝还是每天早上第一个起床,念完晨祷之后会来敲我的门叫我吃早饭。敲门敲完也不催,就站在门
安安静静等着,直到我开门为止。
偶尔我起晚了,她也不恼,只是会在早饭桌上多念一段关于“懒惰之
的田地必长满荆棘”的经文,念完之后还要特意加一句“当然我不是在说雪辉,我是在说我自己”,明明就是在内涵我。
艾诺接了几个附近邻里的打扫委托。
她
活细致到让那些挑剔的老太太都挑不出毛病,回来的时候耳朵上偶尔会夹着客
送的胡萝卜
,自己舍不得吃,分成三份放在桌上给我们每
留一份。
露露娜说胡萝卜
是兔子的食物本小姐不吃,但每次都还是把自己那份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边嚼边强调这是给艾诺姐姐面子不是本小姐想吃。
露露娜的媚药状态确实如我们所料,一直没消下去。
但她渐渐学会了跟这种状态共存了,但是也有时候会趁伊莉丝不注意的时候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一句“饲主今晚有空吗本小姐排个号”。
晚上的
值表最后还是没定下来,因为每回伊莉丝试图主持家庭会议讨论这件事,露露娜就会举手说本小姐是病号应该优先,艾诺在旁边小声说上次三妹已经优先过了这次该我了,伊莉丝说你们都不要吵我们凡事要有规矩……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三个
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我的等级也在这段时间里稳步往上爬着,从二十出
升到了接近三十。
公会那边开始给我派一些难度更高的委托,偶尔也会接到需要出城两三天的护送任务,每次出城伊莉丝都会在我腰包里塞一小瓶圣水和一包用修
帽压过的
面包,艾诺会把我的备用外套缝好
叠整齐放进背包里,露露娜则会叉着腰说“饲主你要是死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