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抽出来——只是那样停着,让她在他的手指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才恢复正常。
她的手从他的膝盖上松开,从嘴上移开,垂在了身体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把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体
,在窗外斜
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从他的大腿上转过
,看着他——看着这个二十九岁的、穿着黑色校队外套的、她叫了两年小叔的男
——把沾着她体
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很认真地、一点一点地舔
净。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她的声音
碎了。
他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她,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很低的、很沉的、带着一点掠夺
的笑。
甜的。他说。
她的脸更红了。
她想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但她的腿还在软,软得她使不上力气。
她只能坐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的手从她的内衣里抽出来,看着他帮她把卫衣拉下来,看着他帮她把拉链拉好。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位置——掌心贴着颈椎第三节,拇指压在下面那个凹陷里。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
就好像刚才那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行。
那就好。
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
晚上别吃凉的。他说。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然后她推门出去。
从值班室到更衣室门
那条通道,一共三十七步。
她数过。
两年里她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三十七步。
瓷砖是那种老式的米白色小方砖,接缝里常年渗着水,踩上去有一点滑。
她的运动鞋底是湿的,走出一步就有一下很轻的吱。
她的脸是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