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
她低下
,继续做题,但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在题目上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那只手上——那只手的温度,那只手的力道,那只手的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的触感。
然后那只手往上走了。
不多,就一寸。
但那一寸像跨过了一条河。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他的手指在那里很轻地按了一下,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她的声音
碎了。
别什么。陆迟说。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恶意。
……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他说,这屋里又没
。
他的手又往上走了一寸。
她的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软得靠在了椅背上。她的笔从手里掉了下去,滚在了桌面上,又滚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陆迟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
,看着她。
她的脸是红的,红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快。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地抖。
他看了她大概三秒。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桌子上。
桌面上摊着她的教材、笔记本、笔、
稿纸,他把那些东西胡
地扒到一边,腾出一块地方,把她放了上去。
她坐在那张桌子上,腿悬在半空中,看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陆迟。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圈在了自己和桌子之间。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
洗衣
的味道,混着一点他自己的、很
净的气息。
沈知意。他说。
……你今天,他的拇指在她的膝盖上很轻地摩挲,不用做题了。
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领子,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
这个动作就是回答。
他们在那张桌子上待了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他吻了她的额
,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下
,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到了她的大腿上,又从她的大腿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又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颈上。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小心,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但他没有再往下走。
他停在了她的锁骨那里,抬起
,看着她。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
……为什么。
因为,他的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点水渍,我想等你准备好了。
沈知意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