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景象——看来母亲并不打算让她进去。
母亲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温柔与清晰,只是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额角。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这个月我已经第3次看到了……”林清瑶也顾不上在意母亲是否让她进门,急切地直接将手里攥着的、已经卷成一团的浅
色内裤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我会不会得什么病了……”
苏婉宁接过那团柔软的布料,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尴尬的神
,反而十分自然地将其展开,目光落在裆部那处已经变
的粘
痕迹上,仔细地打量着。
她的表
专注,仿佛在审视一件寻常的物品。
就在母亲全神贯注地观察时,林清瑶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被母亲此刻的穿着吸引了过去。
今天母亲穿了一件极为修身的酒红色
叉
v连衣裙,面料是光滑的绸缎,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是种非常大胆的款式,两条细窄的绸带从腰部开始,斜向上
叉缠绕,经过胸前,最终在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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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因为母亲侧着身子,身体微微前倾,其中右胸的那条细带不知何时松脱了,或者原本就没系紧,竟然往下滑垂了下来!
这一滑,原本被细带勉强包裹住的右边
房,顿时失去了束缚。
一只雪白丰满到惊
的
球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的褐色
晕和
完全
露在空气中,随着母亲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那明晃晃的
还在微微颤抖。
林清瑶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脏怦怦直跳。
她无意,也绝不敢去评价母亲的穿着。
对于她这种基本常年穿着宽松校服、最多在周末换上简单连衣裙的
学生来说,母亲这种成熟
感的装扮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她有时会很羡慕母亲那凹凸有致、充满
味的身材,那是一种她这个年龄段的
孩所不具备的丰腴与风
。
即使她自己的胸部在同龄
中已经算是“初具规模”,在美
如云的第一中学也几乎是傲视群芳,甚至比一些年轻的
老师还要来得丰满挺翘,为此她没少收到男生偷偷打量的目光和
生暗含嫉妒的议论。
但此刻和母亲这一对比,她平
那点小小的骄傲瞬间被击得
碎——她那傲然的胸部,在母亲面前,简直就像个尚未完全绽放的小小花苞,青涩而单薄。
“哦……这样的啊,”苏婉宁似乎终于观察完毕,抬起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表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走光。
她将内裤递回给
儿,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呃……是这样的,你到了这个年龄,身体在发育,和你来月经是一样的道理。偶尔呢,下面还会自己分泌出一些……嗯,浊白色的粘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在为以后做准备呢。不用太在意,自己用温水清洗一下,再换一条
净舒服的底裤就是了。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用点专用的护理
。”
母亲这番流畅而“专业”的解释,像一剂定心丸。
林清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长长地舒了一
气,接过内裤,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之前那些忐忑不安、胡思
想,生怕自己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怪病的恐惧,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原来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啊,妈妈懂得真多。
“哦,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妈妈。”她小声说道,心里的石
放下了,语气也轻快起来。
“好了,快别傻站着了,”苏婉宁催促道,顺手将滑落的细带重新拉上去,但似乎没完全拉到位,那
的沟壑依然若隐若现,“快去换上校服,然后下楼吃早餐。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图书馆吗?再磨蹭可要迟到了。”
“嗯。”林清瑶点点
,转身准备回三楼自己房间。
“对了,”苏婉宁又叫住她,补充了一句,“内衣裤要勤换洗,保持
爽。还有,这事别到处跟同学说,
孩子家,要注意隐私。”
“知道啦。”林清瑶应着,快步跑上了楼梯。
等林清瑶换好蓝白相间的校服,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再次下楼来到一楼的餐厅时,弟弟林沐辰和妈妈苏婉宁已经坐在那张长长的胡桃木餐桌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跳跃。
不出所料,爸爸林景琛常坐的那个主位空着,昂贵的真皮餐椅被规整地推在桌下。
看来他又早起出去了。
这几个月来,父亲任职的那家外资投行接了一个跨国并购的大项目,作为核心团队成员,他隔三差五就要飞往不同城市,甚至不同国家。
即使偶尔在家,也是早出晚归,
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清晨又不见踪影。
母亲苏婉宁因此颇有怨言,饭桌上时不时能听到她抱怨父亲不顾家,把公司和客户看得比老婆孩子还重要。
属于林清瑶的位置上,已经摆放好一杯冒着热气的牛
和一个装在白色骨瓷盘里的三明治。
三明治用料看起来很足,两片烤得微焦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着厚厚的煎蛋、培根、生菜和西红柿,边缘渗出一点酱汁。
她拉开沉重的椅子坐下,木质椅脚与大理石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坐在她对面的弟弟林沐辰,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笑容看着她。
那笑容并不明显,只是嘴角极其细微地上翘了一点,配合着他那双藏在肥
里的小眼睛,透着一
说不出的……得意?
还是嘲弄?
林沐辰在这个颜值出众的家庭里,确实像个突兀的“异端”。
母亲苏婉宁怀他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产
,孕期又出了意外,胎盘早剥,差点一尸两命,紧急剖腹产后,林沐辰在保温箱里待了一个多月才活下来,从此就落下了体弱多病的根子。
在外企担任高管的父亲林景琛,年近五十依旧保持着英俊儒雅的风度,身材管理得宜,是那种走在街上会有年轻
孩回
看的类型。
母亲苏婉宁更是远近闻名的美
企业家,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身材容貌保养得极好,据说当年也是大学里的校花。
姐姐林清瑶完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出落得亭亭玉立,是第一中学公认的级花之一。
只有这个弟弟林沐辰,仿佛基因在这里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他长了副与父母姐姐截然不同的呆滞面容,五官像是没长开,挤在圆胖的脸上,眼神时常显得空
。
不但如此,自从上了中学,他的体型就像吹气球一样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痴肥笨拙,与家
的清瘦修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让林清瑶不止一次想起那句刻薄的谚语: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也因此,家里的客厅、书房,从未摆放任何全家福合影,因为拍出来效果实在“违和”,连母亲那样注重表面和谐的
,都无法忍受。
“幸亏他脑子还算正常,学习不差。”林清瑶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三明治。
她可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有一个智力低下、整天流着
水傻笑的弟弟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