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你这丫
,一回来就往房间里钻,没点礼貌!同学来了也不招呼一下!”
说完,她又笑呵呵地对莫梓旭说:“很快就能吃饭了,你和家里打过招呼没?”
“我和我妈说过了,在同学家讨论功课,晚点回去。” 莫梓旭答道,目光依旧在叶知秋成熟丰腴的身躯上流连。
“那就好。临近高考了,你妈是年级主任,最近一定很忙吧?”
“是挺忙的,天天早出晚归的。”
“你爸爸呢?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三个
围着那张长方形的餐桌坐下。叶知秋坐在桌子另一
的中间主位,刘雅琪和莫梓旭相对坐在两边。
“哦,我爸啊,” 莫梓旭扒拉着饭,随
答道,“他今晚和同事有活动,聚餐什么的,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叶知怡夹了一片炒
放进莫梓旭碗里:“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哎呀,瞧我这记
,都忘了给你盛汤了。你等等,阿姨给你盛碗汤去。” 说着,她起身离开了座位,朝厨房走去。
就在叶知秋转身走进厨房的瞬间,莫梓旭眼中
光一闪!
他立刻放下筷子,以极快的速度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的、只有茶包大小的小袋子。
里面只有一颗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药丸。
他迅速撕开塑料袋,用两根手指捏出那颗白色小药丸,然后站起身,就要将药丸丢进叶知秋面前那碗还没动过的汤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只纤细冰凉的手猛地伸过来,狠狠地推开了莫梓旭的手!
是刘雅琪!她一直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莫梓旭,看到他的动作,再也顾不得害怕,猛地出手阻止!
药丸被这一推,从莫梓旭指尖飞了出去,只有少许被捏碎的
末洒进了汤碗边缘!
“你——!” 莫梓旭又惊又怒,恶狠狠地瞪向刘雅琪,眼中凶光毕露。
刘雅琪也愤怒地回瞪着他,胸
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决绝——她绝不允许这个恶魔伤害妈妈!
但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拿碗和勺子碰撞的陶瓷声响——叶知秋快要出来了!
莫梓旭顾不上和刘雅琪算账,连忙用手胡
抹掉洒在饭桌上的少许
末,又迅速将那颗掉在地上的白色药丸踩在脚下碾碎,然后飞快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刘雅琪也赶紧低下
,心脏狂跳不止。
叶知秋端着汤碗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两
都在“专心”吃饭的场景,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刚才那几秒钟里,饭桌上发生了一场无声而惊心动魄的对抗。
“来,梓旭,喝碗汤,阿姨煲了一下午的龙骨玉米汤,很鲜的。” 叶知秋将汤碗放在莫梓旭面前,笑着说道。
“谢谢阿姨。” 莫梓旭连忙道谢,端起汤碗喝了一
,赞道,“真好喝!阿姨手艺真好!”
“你这嘴
啊,滑得很。” 叶知秋被夸得笑容满面,“以后长大了,肯定不愁找不到好媳
。阿姨哪有你说的那么年轻。”
“真的!阿姨您保养得真好,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雅琪的姐姐一样!” 莫梓旭一边说着奉承话,一边在饭桌下,悄悄地把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的脚掌,贴着对面刘雅琪的小腿,开始一点点地、暧昧地向上挪去,越过膝盖,朝着大腿内侧进发!
刘雅琪正在为刚才惊险阻止了莫梓旭下药而心有余悸,突然感觉到小腿被触碰,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装作无事地看向妈妈,希望妈妈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好在叶知秋正在和莫梓旭聊着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饭桌下的小动作。
“真的吗?我不信平时没
这样夸过你。” 莫梓旭继续说着话,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脚趾已经挤开了刘雅琪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朝着更
处、更私密的地方侵袭而去。
刘雅琪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那
从脚底窜上
顶的恶心感和屈辱感。
她只能努力地保持面部表
的平静,甚至有意地别开脸,假装夹菜,不去看莫梓旭那张令
作呕的脸。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庆幸——庆幸刚才及时阻止了他给妈妈下药。
但此刻饭桌下的侵犯,又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这个恶魔,竟然在她家里,在她妈妈面前,就敢做出如此下流的事
!
莫梓旭的脚趾像灵活而邪恶的触手,耐心地勾着刘雅琪裙下(她回家后还没来得及换掉校服裙)那空空如也的底裤边缘——之前的内裤被塞满了
留在学校,她现在是真空状态。
脚趾轻易地拨开了那并不存在的布料阻碍,直接触碰到了她因为紧张和之前的侵犯而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
唇!
“唔……” 刘雅琪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赶紧端起饭碗,假装喝汤,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脚趾开始在她娇
的
唇上滑动、揉弄,甚至试探
地想要往更
处探去……
刘雅琪死死地捏着筷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低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流下来。
心中只有一个念
在疯狂呐喊:快点结束……这顿饭快点结束……让这个恶魔快点离开……
然而,莫梓旭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一边和叶知秋谈笑风生,扮演着乖巧的晚辈,一边在饭桌下,用脚趾继续亵玩、折磨着同学兼“
友”最私密的部位,享受着这种在别
眼皮底下作恶、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
饭厅里,灯光温暖,饭菜飘香,看似一片温馨的家庭晚餐景象。
但在这温馨的表象之下,却涌动着肮脏的暗流,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屈辱的侵犯。少
的绝望和母亲的毫无察觉,形成了残酷而讽刺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