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一件件剥下来,露出她汗湿的白毛。
她的胸比我的大,e杯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软得发沉。
我翻了个身,把她按在垫子上,跨坐在她腰上,俯下身去。
“今天我来。ht\tp://www?ltxsdz?com.com”我说,“你躺着享受。”
她躺在垫子上,眼睛半阖着看我,那张天生像在笑的脸在灯下好看得要命。
我学她刚才那样,先亲她的耳根,她身子就软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
尖,亲她腰侧的白毛,最后跪到她腿间。
她那里早就湿了,白毛被水黏成几绺,蜜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伸出舌
,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
她抓着垫子,长尾在我身后甩来甩去,扫过我的背。
我用舌
分开她,含住她的
蒂,同时把一根手指探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抬起。
我按住她,手指找到那个熟悉的点,慢慢地磨。
“原野……”她的声音全
了,“轻、轻点……”
“你刚才怎么弄我的?”我含混地说,舌
不停,“这就叫报应。”
我加快,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器材室里撞来撞去。
她快到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揉上她的尾根。
她像条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叫了我的名字,蜜
绞着我的手指,
了我满手。
她瘫在垫子上,胸脯起伏,白毛湿淋淋的。
我趴上去,和她脸对脸,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我,像看不够。
亲了一会儿,我忽然翻身下来,跨坐在她一条大腿上。
她挑起眉看我,我按住她的胸
,说:“别装傻。刚才你舒服了,我还没够。”她明白了,喉结滚了一下,扶住我的腰。
我骑着她的大腿,慢慢地磨。
运动之后的腿
又热又胀,我的蜜
贴在她腿面的白毛上,湿淋淋的,每磨一下,粗毛就刮过我的
蒂,麻意从腿心蹿到
顶。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握住我的卷尾,顺着毛一下一下捋,尾根被她揉得发烫。
我越骑越快,两条腿夹着她的腿,胸
晃得厉害。
她仰面躺着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惊
,喘得比我还重。
“你慢点。”她说。
“我不。”我说。快感堆到顶的时候,我把她的手按回我腿间,让她揉。我自己骑着,叫着她的名字,绷成一张弓,然后轰地塌下来,趴在她身上,抖了很久。
“我们回家了再做。”她搂着我,哑着嗓子说。
“想得美。”我亲她,“回去你做饭。”
她笑出来,把我往怀里拢。
我们躺在垫子上,汗慢慢凉下去,毛被汗黏得
糟糟的。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体育馆里静得能听见我们的呼吸。
她一下一下顺着我背上的毛,我趴在她胸
,尾
和尾
缠在一起,尾尖轻轻扫着她的小腿。
“原野。”她叫我。
“嗯。”
“明天晨跑,我陪你跑五公里。”
“你现在跑五公里?”我抬起
,“你上次跑了三公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所以要多练。”她说,“总不能让你一个
当队长。”
我笑着把脸埋回她胸
,闻着她的味道,汗混着皮
的气息,还有一点点我自己的味道。这味道让我踏实,像家。
收拾完离开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我把那身汗透的训练服换下来,穿上常服。
她帮我抖了抖外套上的灰,又伸手把我后颈上一撮被压
的毛捋顺。
她的手指很轻,我偏过
蹭了蹭她的掌心。
锁门的时候,我的尾
卷着她的腿,她低
看了一眼,说:“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那你背我。”
“队长背队外
员,像什么话。”
“你背我,明天晨跑我给你放水。”
“不用。”她蹲下来,“上来。”
我跳上去,伏在她背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腰,尾
从她腋下绕过来,搭在她肩膀上。
她背着我走过无
的跑道,走过亮着灯的田径馆大门。
夜风很凉,吹得我的毛都蓬起来。
路过自动贩卖机,我拍拍她:“放我下来,买水。”
我们站在贩卖机前面,我伸出爪子去按按钮,
垫按了两下才按中。
两瓶运动饮料滚下来,我弯腰去取,尾
把旁边的广告牌扫歪了一点。
她扶正广告牌,说:“你的尾
。”我说:“你的白毛掉我外套上了。”她低
看自己的袖子,我说:“开玩笑的,早就习惯了,家里沙发上全是你的毛。”
“你掉得也不少。”她说,“上周我在键盘缝里掏出一把赤毛。”
“那是队服的质量问题。”
“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我们拎着饮料,肩并肩往校门走。
路灯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条赤尾
,一条白尾
,在影子里一摇一摆。
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回
看了一眼田径场。
跑道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像在等明天。
我把她的手牵过来,指
扣进她的指缝里,
垫贴着她的掌心。
“回家。”我说。
她握紧我的手,说:“好。”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