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按住。”
陈玉兰一听,又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报警了!”
她这么大喊大叫也把我听得有些烦了,而且这是个老楼,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
于是我猛地一抬手,卯足力气,一
掌甩到她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一瞬间,陈玉兰脸上现出一个红手印,她也像被按下暂停键似的,立刻闭嘴了。
我一只手按着她,冷冷说道:“刚才没打,现在打了。”
陈玉兰的眼神急剧变化,刚才还是愤怒,现在却变得有些微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反正不是愤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着我又左右开弓,啪啪好几个耳光甩她脸上,最后打得我手都疼了,这才停下。
“呼——呼——呼——”
我和陈玉兰同时喘气,奇怪的是,自从我那第一个耳光甩下去,她就没再挣扎,也没再说话,就一直看着我。
我盯着她说:“舒服吗?这还没够!你儿子
的事,可比我这厉害多了!”
接着我一不做二不休,抓起陈玉兰,又把她反身按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把她双手反剪过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刚才不是这么厉害吗?怎么不反抗了?”
我挑衅一句,可陈玉兰却还是一句话不说,既不挣扎,也不反抗。
我也不去想那么多,抽出校裤的松紧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双手捆到后面了!
“你不是牛
么?不是要给校长打电话么?”
陈玉兰背对着我趴在沙发上,两手捆在后腰,
也因为姿势的关系撅了起来,在白色西裙的布料之下,绷出了一道蜜桃般的弧线。
“啪——”
我一
掌扇到陈玉兰撅起的
上,只见裙下的肥
仿佛果冻,激
出阵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