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动了动,才又开
,语气意外地硬:“你的药……很猛。”
陆沉没接话。
韩烈却继续看着他,眼神虽然虚弱,却已经带着点本
的味道:“以后……还会有吗?”
“有。”陆沉只回了一个字。
韩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把什么记下了,这才重新闭上眼。
后来的两个多月,陆沉几乎每隔两天就会过来一趟。
恢复丸的药力缓慢而扎实,配合韩家请来的郎中做善后,韩烈的气色一天天往回走。
起初只能躺着,后来能坐起来,再后来能下地走几步。
到第二个月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能在院子里慢慢散步,只是左胸的伤还在,天气
的时候会隐隐作痛。
韩老爷对陆沉的感激几乎溢于言表。
他没有再提钱的事,只是让
把陆家药铺那阵子进的几味紧缺药材,全部按最优惠的价格压了下来。
陆宏起初还推辞,最后被韩老爷一句“都是邻里”堵了回去,只好受下。
而韩烈养伤的那些
子里,偶尔会坐在回廊上,看着陆沉来来去去。
有一次他忽然开
,声音已经恢复了不少:“你那些药,从哪儿来的?”
陆沉正在替他换一碗新煎的药,闻言手上顿了顿,随即平静道:“山门带下来的。”
韩烈看着他,点了点
,没有再问。
可陆沉知道,从那一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韩烈活了下来。
而他手里那些被白疏影称为“下等”的丹药,第一次真正在山下,救回了一个
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