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呼吸
洒在我的皮肤上,满是颤抖。
这个拥抱,和刚才那个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才的拥抱是拯救,那么此刻的拥抱,则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
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告诉我,从这一刻起,我属于她了。
我靠在她的怀里,大脑依旧混沌。
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超现实,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梦。
被岳璃侵犯的屈辱,被雪琅素拯救的震撼,以及这突如其来的、青涩而猛烈的高
……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珀玄……”她在我耳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吃饭?
这个词听起来那么
常,那么遥远,与我们刚刚经历的一切格格不
。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先直起了身。
她没有看我,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未褪,眼神有些闪躲,却无比迅速地帮我拉起了褪到脚踝的裤子,整理好我的衣角。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白色内裤,胡
地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又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仿佛要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彻底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满是汗水,滚烫滚烫的,十指用力地扣进我的指缝,握得紧紧的。
我被她拉着,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迈开了脚步。
我们没有回教室,也没有走向
来
往的食堂。
她拉着我,径直穿过教学楼,走出了校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
声鼎沸,一切都那么正常,衬得我们刚刚的经历更加不真实。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条远离主
道的僻静小巷。
巷子
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店面很小,装修陈旧,看起来有些年
了。
中午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只有一个客
,正低
玩着手机。
这里确实不会遇到熟
。
我们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松开我的手。
直到我们面对面坐下,那只紧握着我的手才终于松开,但她立刻又在桌子下面,重新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老板娘递上菜单,雪琅素点了两份一样的牛
盖饭,又要了两杯热茶。
很快,盖饭就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上铺满了酱色的牛
和洋葱,散发着诱
的香气。
我拿起筷子,却没有任何食欲。我低着
,看着碗里的饭,脑子里
成一锅粥。
雪琅素也没有说话。
我们两
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筷子和碗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能感觉到她在桌子下面握着我的手,力道始终没有放松。
我偷偷抬眼看她。
她也在低
吃饭,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她的吃相很斯文,一小
一小
的,但速度却不慢。
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吗?觉得我脏?还是……在为我们刚刚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不敢问。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走出餐馆,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站在巷
,看着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说些什么。
“那个……雪琅素……今天……谢谢你。”我的声音
涩而微弱,“我……我先回宿舍了。”
我知道她不住校。
她家境优渥,父母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了一套高级公寓。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
,这场意外的
集,或许就该到此为止了。
我不能再拖累她,不能再把她拉进我这片泥潭里。
然而,她脸上的表
瞬间变了。那份温柔和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
她再次抓住了我的手,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你不能回宿舍。”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走,去我那里住。”
我愣住了。
“去……你那里?”
“对。”她不给我任何思考和拒绝的余地,“今天晚上没课了,你跟我回去。你的东西,明天再去拿。”
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这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温柔友善、甚至有些傻白甜的雪琅素,判若两
。
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疲惫和混
,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看着她那双不许拒绝的眼睛,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
或许……我只是太累了,不想再一个
待着。
她拉着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她报了一个我只在房产广告上见过的公寓名称。
然后,她再次紧紧握住我的手,将我的
按在她的肩膀上。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我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眼皮越来越沉。
那份从早上开始就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在出租车平稳的摇晃中,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她轻轻摇醒的。
我们已经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
她的公寓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
净、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浴袍。”她把我领到一间客卧的浴室门
,指了指里面,“换洗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可以吗?”
我木然地点点
。
热水从花洒中
涌而出,浇在我的身上。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还残留着岳镇璃留下的、已经变成青紫色的吻痕。
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我换上了她给我准备的浴袍。
浴袍是丝质的,很柔软,但尺码对我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带着属于她的、
净的洗衣
味道。
我走出浴室时,她也刚刚洗漱完毕,换上了一套
色的棉质睡衣。
“过来。”她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向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被褥是纯白色的,看起来柔软又舒适。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睡里面吧。”她说着,自己先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外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上了床,躺在了靠墙的那一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
灯,光线很柔和。我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车辆行驶声。
我以为我们会像之前吃饭时那样,沉默地度过这个夜晚。
然而,下一秒,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双臂环过我的腰,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她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发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