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在沈凌那挺立的
蒂旁轻轻擦过,带起几根细小的
毛。
嗤……
沈凌只觉下身一凉,那锋利的刀刃距离她最敏感的部位不过毫厘,只要林渊稍稍用力,那颗带给过她无数快感的
粒便会与身体分离。
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能在那冰冷的刀锋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
体般僵持着。
林渊收回钢刀,随手抛回墙上的刀架。
哐当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惊得二
身子又是一阵
颤。
林渊低
看着那两具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躯体,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恐惧是最好的调教剂,只有将恐惧刻进骨子里,这些母狗才会明白,主
的恩赐是多么珍贵,而违背主
的代价,又是多么惨痛。
“走吧。”林渊握紧牵引链,转身向门外走去,“午膳该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