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是那副不太热
的样子,内心其实细腻得很。
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胸不算大,但手感意外地好。灾难前在学校里估计是那种被称作高岭之花的类型,冷淡、规矩、看着就不好接近。
可在我面前,她偶尔会露出一点依赖。
大概是末
太漫长,
总需要抓点什么。她现在
发常扎成低马尾,或者
脆散着,看起来比以前软和一点。
而我呢?
四十岁,带着个十八岁的漂亮室友在废土上跑,晚上还让她用嘴帮自己解决。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现在?
混蛋就混蛋吧。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任何
觉得自己是好
了。
事后,林妍擦了擦嘴角,靠过来,声音有点哑:
“大叔,今晚就这样睡?”
“嗯。”
“明天还走吗?”
“先歇两天。把这附近能搜的搜完再走。”
“哦。”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问:
“刚才……大叔真的舒服吗?”
“真的。”
“以后……还要吗?”
我偏
看她。
烛光里,她的脸还带着红,眼神却认真得有点过分。
“想做就做。”
“……嗯。”
她把脸埋进我肩膀,闷闷地补了一句:
“那大叔要对我负责哦。”
我在心里冷笑。
负责?
这都末
了,还扯负责。
但手还是抬起来,揉了揉她的
发。
“知道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
的楼道里显得很清晰。
窗外,远处有怪物在低吼。
世界早就废了。
我们还在往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