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一些:“嘿嘿,是我是我。我现在……在咱们分局当辅警了!刚来没几天。”
“辅警?”林晓雯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强,心中的惊讶更甚。
她清楚记得,大概两个多月前,妈妈还提起过,在一次打击赌博的专项行动中,抓了她一个初中同学,好像就叫刘强,当时还说他父亲也是老混子,家庭
况复杂,妈妈似乎还想拉他一把……可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从一个被抓进看守所的混混,直接变成了总局的辅警?
就算妈妈有心帮忙,这程序……能走得通吗?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林晓雯的心
。
但看着眼前这个老同学,穿着制服,虽然气质还有些不搭,但至少看起来是改邪归正走上了正途,她也不好直接质疑什么。
毕竟,
是会变的,也许刘强真的幡然醒悟了呢?
而且,妈妈安排进来的,应该……有她的考量吧?
“是啊,辅警。”刘强点点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正气一些,“多亏了……呃,局里给机会,我也确实想换个活法。”他避重就轻,绝
不提林薇。
毕竟曾是同学,尽管初中毕业后就没了联系,但少年时代那点浅薄的
谊还在。
两
站在走廊里简单聊了几句近况。
刘强很会说话,只挑好的说,说自己如何痛改前非,想找份正经工作,正好赶上分局招辅警,就报名试试,没想到真被录用了云云。
林晓雯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听他这么说,也只好暂时压下,客气地鼓励了几句。
“对了,加个微信吧?老同学了,以后在局里也好有个照应。”刘强趁机拿出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林晓雯犹豫了一下,想到毕竟现在是同事,又是老同学,便也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添加了好友。
“那行,你先忙,我还有点事。”林晓雯心里还惦记着联系不上妈妈的事,便结束了寒暄,转身离开了。
而刘强站在原地,看着林晓雯高挑靓丽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警服包裹着曲线动
的身材,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一
熟悉
暗的欲望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知道这是林薇的
儿,那个他曾经的同学。
如今,他们竟然成了同事……这世界,真是小啊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废弃工业园区。
那间熟悉的弥漫着灰尘和霉味的仓库板房里,
景却与分局的严肃整洁截然不同。
简陋的床垫上,刘建国赤条条地仰面躺着。
他双手枕在脑后,黝黑
瘦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满足和
邪的笑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跪伏在他双腿之间的
。
林薇身上还穿着的藏青色警服装套裙,只是此刻上身的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领
也被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
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她盘起的一丝不苟的发髻略显凌
,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正俯着身,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用嘴唇和舌
,侍弄着刘建国胯下那根青筋蜿蜒的丑陋阳具。
温暖湿滑的
腔包裹感传来,刘建国舒服地长长吁了
气,脚趾都惬意地蜷缩起来。
看着这个平
里高高在上冷艳威严的
局长,此刻却如此驯服地为自己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虚荣心,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迷醉。
这段时间,他为了从内心攻略林薇,确实没少下功夫。
但真正的转机,却来自一个意外的“助攻”:林薇的丈夫,张建华。
大概一个多星期前,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
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刘建国正准备睡觉,却突然听到外面仓库大铁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有些诧异,这个时间,这个天气,谁会来找他?
他披上衣服,走到监控屏幕前一看——尽管画面被雨水打得有些模糊,但那个站在门外的身影,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林薇!
刘建国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多想,只穿了条内裤就急匆匆跑去开门。
厚重的铁门拉开,外面凄风苦雨,林薇就那样站在雨中,没有打伞,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居家的棉质睡裙,脚上是一双拖鞋。
雨水将她从
到脚浇得透湿,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发一绺绺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也让她看起来无比的脆弱和无助
她的眼神空
,茫然,失魂落魄,仿佛丢了魂一样,里面盛满了雨水也冲刷不掉的悲伤。
刘建国赶紧把她拉进仓库,把她带到板房里。
他手忙脚
地找来一块相对
净的毛巾,一边笨拙地给她擦拭
发和脸上的雨水,一边小心翼翼地问:“老婆?你……你这是怎么了?出啥事了?怎么搞成这样?”
林薇只是怔怔地站着,任由他动作,一言不发,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突然,毫无预兆地,林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刘建国只穿着内裤的下体。
紧接着,林薇用力将他向后推去,同时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刘建国带着烟臭味的嘴,近乎疯狂地亲吻着他,含糊而急切地说:“来……
我……快点……
我!”
刘建国彻底懵了。
认识林薇以来,无论他如何引诱
迫,林薇在
事上也从未如此主动急迫过。
她总是带着一种屈从被动的、甚至是被迫的意味。
像今晚这样,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
般,疯狂地索求
,还是第一次。
但惊愕只是一瞬间。
送到嘴边的
,哪有不吃的道理?
尽管心
疑窦丛生,但林薇滚烫的身体和急切的亲吻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他很快反客为主,将湿透的睡裙从林薇身上剥下,粗
地进
了那具冰冷中透着火热的
体。
那一晚,林薇异常狂野和主动,仿佛要将所有的
绪都发泄在
体的碰撞中。
直到她被送上第一次猛烈的高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后,压抑已久的泪水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蜷缩在刘建国有些瘦骨嶙峋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断断续续地,将晚上与丈夫张建华
发的激烈争吵和盘托出。
无非是些积怨已久的家庭矛盾。
张建华抱怨她只顾工作不顾家,指责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失职。
而林薇则委屈于丈夫的不理解、不体贴,抱怨自己为这个家、为事业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压力……争吵不断升级,最终张建华盛怒之下,指着门
对她吼出了“滚”。
于是,她就真的“滚”了出来,没带伞,没换衣服,在倾盆大雨中茫然失措,最终,冒着大雨,下意识地……就开车来到了这个她最不该来的地方。
刘建国听着怀里
的哭诉,心中没有多少同
,反而涌起一
扭曲的窃喜和成就感。
看吧,那个道貌岸然的丈夫,那个看似完美的家庭,也不过如此!
最终,这个高高在上的
,在受伤脆弱的时候,选择投奔的,还是他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混混。
刘建国听着,心里先是诧异,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他笨拙地拍着林薇光滑的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