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过会儿再拍。”
发完这条消息,她以为刘建国会像以前那样不依不饶,或者发一些下流的话催促。但出乎意料的是,刘建国只回了一个字:“好。”
林薇有些意外,但也松了
气。
她快速吃完饭,收拾好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并没有立刻兑现“过会儿再拍”的承诺,而是回休息室闭上了眼睛,试图将刚才那点不愉快从脑海中驱散,享受片刻难得的午休时光。
这一闭眼,加上上午工作的疲惫,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手机消息声吵醒了
“老婆,自拍呢?【疑问表
】”
没有更多的催促,但简单的表
和那句问话,却像两根细针,刺
了林薇短暂的安宁。
她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刘建国那张布满皱纹带着猥琐和算计的脸,正用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耍花样”的眼神看着她。
一
无名火和一种更
沉被控制的窒息感涌上心
。
她知道,如果这次再“放鸽子”,下次去仓库,等待她的绝不会是好脸色和畅快的
。
那个无赖绝对做得出用欲望来折磨她惩罚她的事
。
她烦躁地抓了抓
发,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因为小憩而略显凌
的盘发和警服衬衫的领
。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
。
她没有看镜
,而是将手机举到侧前方,调整了一个角度,让自己
致的侧脸盘起
发的后脑勺以及背后办公室的书架一角进
画面。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自然一些,但眉宇间那
被迫不
愿的郁结之色,以及眼底
处的一丝疲惫和厌烦,却无法完全掩饰。
“咔嚓。” 她快速按下了快门,甚至没有检查拍得怎么样,就直接将照片给刘建国发了过去。
然后,她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屈辱的任务,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再次闭上了眼睛,胸
微微起伏。
几乎是照片发过去的瞬间,刘建国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只有一个简单的表
:“【色】”
然后,过了几秒钟,又一条消息:“老婆真好看,就是表
有点凶,想老公的大
了吧?”
林薇看着这条露骨的消息,咬了咬牙,没有回复。
而在城市另一
,那个
旧仓库的板房隔间里,刘建国正捧着手机,咧着嘴,对着屏幕上林薇发来的那张半侧身自拍照,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每一道褶子都透着得意和满足。
这张照片,对刘建国来说,意义非凡。
高高在上的
,现在不仅被他按在床上
得死去活来,叫爹求饶,还会因为他的一条消息,乖乖地在办公室里拍自拍照发给他
虽然照片里的林薇没看镜
,表
也谈不上高兴,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但这恰恰说明了她的不
愿和被迫,这种被迫服从的感觉,比任何谄媚的笑容都更让刘建国兴奋,这说明他的掌控是有效的,是实实在在的
这段时间,他确实虚心请教了儿子刘强。
刘强告诉他,跟
尤其是林薇这种有身份、有脑子的
聊天,不能光靠满嘴脏话和“
”、“
”之类的词汇轰炸,那样只会让
反感。
得有点技巧,得软硬兼施,得在提要求的同时,偶尔给点甜
或者理解。
比如这次,他没有在林薇说“不方便”的时候死缠烂打,而是给了她“过会儿”的时间。
虽然心里也犯嘀咕,怕她又忽悠自己,但事实证明,适当的宽容和等待,有时候比
迫更有效。
当然,前提是他手里握着不满足她欲望这张王牌。没有这张牌,什么技巧都是白搭。
刘建国贪婪地用手指放大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仔细端详着林薇的容颜。
发一丝不苟地盘在
顶,露出光洁的额
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五官
致漂亮,鼻梁高挺,嘴唇丰润,即使只是侧脸,也能看出那份成熟
特有的风韵和冷艳。
尤其是眉宇间那
子英气,即便在照片里也隐约可辨。
这曾经是让他自惭形秽只敢远观的气质,现在却成了他征服欲最好的催化剂。
这么漂亮有气质的
,居然真的成了自己的“
”,被自己随意
弄,甚至开始主动求欢……刘建国每次回想起来,都感觉像在做梦,不真实。
但下身偶尔回忆起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以及手机里存着的那些不堪
目的视频和照片,又无比真实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刘建国,一个老混混,真的把这个高傲的
局长拉下了神坛,让她沉沦在了自己的胯下
看了一会儿照片,刘建国感觉小腹有些发热,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光看脸不过瘾,他立刻又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老婆,我看你自拍里今天穿着套裙啊,还有
丝袜?真勾
。你再拍张丝袜美腿我看看,要清晰的,从大腿到脚的那种。”
消息发出去,刘建国美滋滋地等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林薇那双被
色丝袜包裹笔直修长的美腿,摆出各种诱
姿势的样子。
分局副局长办公室里,林薇刚躺回休息室的床上,准备抓紧时间补个午觉,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手机屏幕又亮了,熟悉的震动声传来。
她极其不耐地拿过手机,果然又是刘建国。点开消息,看到内容,一
火气直冲脑门。
拍丝袜美腿?还要清晰的?从大腿到脚?
他把她当什么了?站街的
?还是那些专门拍擦边视频博眼球的
主播?
对林薇来说,无论她在床上如何沉迷于
欲,如何为了浇灭体内那熊熊燃烧无法自控的火焰而听从刘建国的命令,说出那些她自己事后都感到羞耻的
话,摆出那些屈辱的姿势,她内心
处,始终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微弱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一直在努力艰难地将“床上的林薇”和“生活中的林薇”切割开来。
在床上,她可以是
,是渴求男

的母狗;但离开那张肮脏的床,穿上警服,她依然是ja区分局的副局长,是那个需要维持体面和权威的
。
可现在,刘建国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床上支配她了。
他的触手,开始明目张胆地伸向她的
常生活,试图模糊那道她拼命维护的界限。
他利用她对
的依赖,用不满足你作为要挟,
迫她在清醒工作的状态下,做出这些带有明显
暗示和取悦意味的行为。
如果她不听话,等待她的就是在仓库里被欲望煎熬却得不到释放的折磨。那比任何
体惩罚都更让她恐惧。
林薇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刘建国父子了。
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生理上如同毒瘾般无法戒断的依赖。
只有他们父子的


她的体内,那种焚身般的燥热和空虚才能被真正“浇灭”。
其他任何方式,包括最顶级的
趣用品,都毫无作用。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对父子肮脏的体
标记和改造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条充满命令和猥琐意味的消息,胸
剧烈起伏,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愤怒、屈辱、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