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服从得无比丝滑。
她端着茶过来，柔声细语地打圆场：“三妹别多心，主
的心是一杆秤，谁也夺不走谁的份。咱们姐妹以后齐心伺候主，比什么都强。”
柳岚双手接过茶杯，连连点
：“是，是，二姐说得对，是妹妹糊涂了。”
张凡坐回主位沙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满意地笑了。
“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就把家规定一下。”
他敲了敲茶几，三
立刻并排站好，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温曼丽为大姐，管钱管外务，家里资产调度、对外打
道全归她。”
温曼丽意气风发，当场表态：“曼丽绝不辜负主信任，定将家里的账目打理得清清楚楚。”
“苏蓉为二姐，管内勤管
报，房产、钥匙、
程、对外掩护全归她。”
苏蓉认真掏出小本本，将家规一条不落地记了下来，推了推眼镜：“蓉儿记下了，定当尽心竭力。”
“柳岚为三妹，管好家庭后方，稳住老赵那边，随时听两位姐姐调遣。”
柳岚全程点如捣蒜，说到“听两位姐姐调遣”时，恭恭敬敬地给温曼丽和苏蓉各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喊了声：“大姐、二姐。”
温曼丽被这声“大姐”喊得腰板都挺直了三分，苏蓉被喊“二姐”时推眼镜掩饰笑意，柳岚喊完，自己心里竟生出一种“终于融
这个家”的踏实感。
排位仪式结束，柳岚主动提出去厨房洗水果切果盘。
苏蓉跟了进去帮忙，两一边切水果一边聊天。
“苏姐，你平时都怎么伺候主的啊？教教我呗，我这笨手笨脚的，怕主嫌弃。”
柳岚虚心求教。
苏蓉红着脸，小声传授了几招“教师专属”的技巧，听得柳岚连连点，两居然聊得像多年的闺蜜。
客厅里，温曼丽跟张凡汇报着金条的进度，时不时瞟一眼厨房，感叹道：“主这手段，比什么团建都管用。三妹这态度转变的，简直绝了。”
张凡端起咖啡抿了一
，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 家宴的气氛比预想中还要热烈。
温曼丽特意开了两瓶从酒柜里翻出来的红酒，是苏蓉那死鬼丈夫生前收藏的，据说一瓶顶普通大半月工资。
柳岚心疼得直咂嘴，说这么好的酒给她们娘儿几个喝糟蹋了，被温曼丽笑着按住手：“三妹，这房子的东西都归主了，酒自然也是。咱们替主尝尝味儿，免得放过期了
费。”
柳岚一听是这个理，这才心安理得地端起杯子。
四菜一汤是柳岚和苏蓉联手做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摆了满满一桌。
张凡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大姐温曼丽，右边是二姐苏蓉，对面是三妹柳岚，三个风格迥异的熟围着他嘘寒问暖，夹菜倒酒，把他伺候得比皇帝还舒坦。
酒过三巡，温曼丽忽然放下杯子，朝苏蓉和柳岚使了个眼色。
“蓉儿，三妹，来来来，陪大姐说点悄悄话。”
她说着站起身，一手一个，拉着两就往阳台上走。
张凡挑了挑眉：“说什么呢，还背着我？”
“去去去。”
温曼丽回嗔怒地瞪他一眼，那风让烛光都晃了晃，“家的体己话，主您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偷听什么？好好坐着喝您的汤，敢跟过来，今晚……今晚就罚您一个睡沙发。”
说完砰的一声把阳台推拉门关上了，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张凡被这过河拆桥的气魄震了一下，端着碗哭笑不得。
好家伙，家里地位刚排完，大姐的官威就耍到他上来了。
阳台上隐约传来三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真切，只偶尔漏出几句。
“……主的尺寸你们也知道……硬拼肯定不行……”
这是温曼丽。
“……要不，用上课的法子？我备过教案……”这是苏蓉。
“……我、我不会那些花样啊，我就会做家常的……”
这是柳岚，声音里透着心虚。
然后是温曼丽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家常菜才养！三妹你那手糖醋排骨就是绝活，一会儿你就按做菜的思路来，小火慢炖，懂不懂？”
窗帘后面安静了几秒，接着
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也不知道柳岚说了句什么，连苏蓉都笑出了声。
张凡坐在餐桌旁，听着那笑声，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仨在密谋什么？
他有心用灵异去探，又觉得这样挺好玩的，索
真就老老实实地喝汤等着。
过了约莫十分钟，窗帘一挑，三个鱼贯而出。
温曼丽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
苏蓉跟在后面，不知为何脸颊微红，还从餐厅柜子里翻出了纸笔。
柳岚落在最后，低着，耳朵尖都是红的。
“主。”
温曼丽往张凡对面一坐，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我们姐妹仨开了个会，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
“哦？”张凡放下汤碗，“说来听听。”
“我们商量了一下，”温曼丽慢条斯理地说，“主您这段时间为了这个家夜
劳，实在太辛苦了。所以我们决定，今晚给您安排一场……主题晚会。”
她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三张卡片，啪的一声反扣在桌面上，排成一排。
“三个节目，都在这三张牌里。抽到哪张，就看哪场。主演、场地、规矩，都由我们来定。主您今晚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坐着享福。”
张凡来了兴致，凑过去看那三张卡片。卡片背面印着烫金的花纹，看不出任何区别。
“要是我不抽呢？”他故意逗她。
“不抽？”温曼丽眉毛一挑，扭看向苏蓉和柳岚，“姐妹们，主不配合怎么办？”
苏蓉扶了扶眼镜，温温柔柔地补刀：“那就只能请主今晚独守空房了，我们姐妹仨挤一挤。”
柳岚不敢看儿子，小声附和：“妈……妈听大姐的。”
“行行行，反了天了。”
张凡笑着举手投降，“我抽还不行吗。”
他装模作样地搓了搓手，在卡片上方来回悬停，逗得三个都屏住了声息。
温曼丽的眼神跟着他的手指来回移动，苏蓉咬着下唇，柳岚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左边那张上。
“就它了。”
温曼丽伸手把卡片翻过来，上面写着三个字。
【御书房】。
“呀。”
苏蓉低呼一声，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抚摸脸颊。
温曼丽抚掌一笑：“恭喜主，彩。今晚第一场，苏老师的专场。”
苏蓉
吸了一气，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转身面对张凡时，整个的气质都变了。
腰背挺直，下颌微收，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严肃而锐利。那是她站了十几年讲台练出来的气场，此刻全开。
“同学们，晚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