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截,等到她重新坐实,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软软地伏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脸朝着他,背朝着我。
两瓣正对着我的肥
闯进我的眼睛,肥白,硕大,被她的体重压坐在马刚那两条黑黢黢的毛腿上,向两旁摊开,白腻的软
从他大腿两侧满溢出来,几乎把吊袜带的扣子都吞进去半截。
挡在她面前的那道墙,没了。
仿佛我那道目光才是压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
,一旦看不见我了,她便彻底放开了嗓子,嗯……啊……好
……
我……啊……老公……好老公……
死我……!
她撑着马刚的肚子,两条大腿起落得又急又重,那两瓣肥
正对着我,在我眼前上下翻飞,甩出一波一波白腻的
,每抬起来一下,那对巨
就跟着剧烈晃动,雪白的软
从中间往两边翻涌,像往湖里投了块石
,层层
波一圈圈
开,落下去时,那两团肥
被撞得高高弹起,再重重砸下,拍出一片令
皮发麻的皮
声,
上红手印叠红手印,
沟里,那根裹满白沫的
棍进进出出,连
翻卷的
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他娘的是个会伺候
的身子!
端饭端水伺候
伺候惯了,骑在
上也知道怎么伺候!
阿姨,你这辈子就该这么使!
马刚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像看戏似的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伸出两只手,捏住她那两颗红肿挺翘的
,冷不丁往下一拽。
啊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两颗
子被拉成两个白晃晃的锥形,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可那声尖叫的尾
上,却拖着一丝颤抖的欢愉,她非但没有躲,反倒把胸脯挺得更高,腰
摇得更快,死命地摇,摇得那根黑丝带上的蝴蝶结都要散开来。
爽不爽?说!马刚又往下拽了几分。
爽……爽……啊……还要……再用力……拽我……啊啊!妈妈仰着脸,舌
都快伸出来,叫得一声比一声
。
我再也分不清她那样拼命地起伏、拼命地摇,究竟是为了替我向那个男
求
,还是为了她自己身子里那
永远填不满的井。
叮!
十点整,主机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22跳到了27。
呃啊啊啊!!!
二十七档的电流几乎把我的魂魄从脚心抽了出去,我整个
在绳索里痉挛成一团,迸出的惨叫已经不像是
发出来的,连椅子都被我拖得在地板上吱嘎
响,这一回,妈妈连
都没有回,前
几回我一惨叫,她
一件事就是回
喊我的名字,这会儿,她眼里只剩那个男
,只剩那根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的
棍。
从前我夜里咳嗽一声,她都要披着衣裳推门进来,摸摸我的额
,再倒一杯温水放在床
,如今我嗓子都叫劈了,她离我不过三四米,却连
也没有回一下,她甚至根本没有听见。
嚎什么嚎!
搅了老子的兴!
他扭过
,冲我这边骂了一句,探过身去摸到遥控器一按,屏幕上的档位数字熄了,只剩计时的红灯还在一跳一跳地亮着。
电击,停了。
那
啃了我快一个钟
的电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没了,脚趾上的夹子还咬着,却再没有电流传过来,我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抽搐,仿佛那电流的鬼魂还赖在肌
里不肯走,一种诡异的舒坦从脚底漫上来,暖洋洋的,像整个
泡进了一池温水,我甚至想笑,又想哭。
这下清净了。马刚直起身子,两条胳膊一左一右环住妈妈的腰,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
的身子啪地贴到了一处,她那对
子被压扁在他胸
,腻白的
从两侧溢出来,他另一只手
进她的
发里,五指收拢,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来,亲一个,刚才不还一
一个老公么?
妈妈仰起脸,眼里水汽迷蒙,嘴唇微张着,自己凑了上去,两片嘴唇咬在一处,舌
缠着舌
,啧啧有声,她的腰被箍着,起不来身,那两瓣肥
却不肯停,贴着他的胯,一前一后地磨,一左一右地摇,像要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身子里去,搅得
合处唧咕、唧咕地响,两
吻得难解难分,她喉咙里滚着满足的呜咽,像在吃什么琼浆玉
。
叮铃铃、叮铃铃。
十点十分。那台主机的定时铃声,准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清脆,急促,一声接一声,像一
小小的丧钟。
马刚没有反应,他还在粗
的蹂躏她的嘴唇,一只手仍攥着她的
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野蛮的抓揉着她的
。
妈妈也没有反应,她只顾扭着腰,那两瓣肥
在我的注视下,还在不知疲倦地摇着,铃声在客厅里回
,谁也没有理会它。
“我赢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嘶鸣。
我赢了,马刚,一个小时,我没求饶,我赢了。
马刚总算把脸从妈妈嘴上挪开,扭过
来,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忽然,他发出
险得意的笑声,笑得那一身腱子
直颤,笑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老子看着像守规矩的
吗?!
你之前说……
嘿嘿嘿嘿……
他没有再理我,两条胳膊一兜,把妈妈从他怀里捞了起来,自己顺势一挪,跪上沙发,把她仰面放平,妈妈的两条腿软绵绵地大张着,整个
瘫在那片湿透的沙发垫上,眼神迷离,喉咙里还拖着没断的尾音。
马刚跪到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血脉偾张的
棍,对准那
还在一下下翕动的
,一捅到底。
啊……!妈妈仰起脖子,两条长腿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
他一手撑在妈妈身侧,另一只手摸起搁在垫子边的遥控器,冲我一按。
嘀!
我脚边的屏幕猛地亮起,一个血红的数字跳了出来:30。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像被
连根从身体里拔了出来,浑身的
拧成了一
绳,眼球翻得只剩眼白,舌
被自己咬得血
模糊,喉咙里涌出来的惨叫早没了
腔,整个
连同身下的椅子“轰”地一声向侧边重重塌倒在地,坚硬的木椅侧框狠狠撞击着地面,随着我全身疯了一样的剧烈痉挛,像有什么东西要
开我的身体钻出来。
马刚看也不看我,扶着妈妈的胯,缓缓抽出去,再狠狠捣进来。每捣一下,他就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来。
老……!
!
子……!
!
就……!
!
是……!
!
规……!
!
矩……!
!!!
妈妈被这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捣得魂飞天外,两条腿死死绞着他的腰,
一下下地往上迎,喉咙里的呻吟全变了调。
啊啊……噢噢……啊啊……啊……好
……
我……啊……!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我的哀嚎和妈妈的呻吟绞在一处,在客厅里此起彼伏,一个是被电流撕碎的男
,一个是被
欲吞没的
,母子两个,因为同一个男
,叫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中间他还不时俯下身去,叼住她的
狠狠一嘬,嘬得她啊啊直叫,两条腿把他的腰绞得更紧,妈妈不知自己高
了多少回,
出的水把半张沙发都浸透了,一直闹到后半
